便把廊下伺候的人全带了出去。
临走时,团香还不忘将暖阁的门轻轻掩上。
朱橚看着紧闭的房门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府里这些人如今很有眼色,应该涨月钱。”
“方才殿下还要扣牛小满的月钱。”
“他是他,别人是别人,赏罚分明,才是治家之道。”
徐妙云终于被他逗得弯起唇角。
可笑意才刚刚浮起,她的眼眶又不受控制地泛了红。
没有眼泪落下来。
只是这一点红,已经将五个月的牵挂全都藏不住了。
朱橚脸上的笑意慢慢收敛。
他刚想上前半步,像从前那样一把将她拥进怀里,可目光触到她高高隆起的小腹,动作又硬生生顿住。
两只手悬在半空,竟一时不知该往哪里放。
“我这样抱,会不会压着孩子?”
徐妙云看着他难得笨拙的模样,心里那点酸软顿时散了大半。
“殿下在东瀛连十几万大军都敢打,如今回了自己家,连抱一抱妻子都不会了?”
“敌军再多也只在眼前,你和孩子却在我心尖上,哪里能一样?”朱橚答得毫不迟疑。
徐妙云唇角微弯,主动朝他近了一步。
“既放在心尖上,殿下还站得这样远做什么?”
朱橚这才上前一步,手臂落下来时,却只敢轻轻圈住她。
徐妙云顺势靠近,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。
隔着衣料传来的温度真实而鲜明,连胸腔里一下一下的震动都清晰可辨。
直到此刻,她才真正相信,眼前的人不是一封远渡重洋的家书,也不是军报上冷冰冰的“安然无恙”。
他确确实实回到了她身边。
她抬手攥住他的后襟,再不肯松开。
“殿下。”
“嗯?”
“回来便好。”
朱橚低下头,下颌轻轻抵住她的发顶。
“是不是回来晚了?”
“平安回来,什么时候都不算晚。”
她没有刻意安慰,只淡淡说出了心中所想。
朱橚却觉得五个月来海上的风浪、京都的兵火,还有一路赶回金陵的奔波,都在这一刻悄然散尽。
他将怀里的人又拢紧了一点。
可才抱了没多久,徐妙云腹中忽然轻轻动了一下。
朱橚整个人顿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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