僵住。
“方才……是孩子动了?”
“嗯。”
“孩子知道我回来了?”
徐妙云从他怀中退开些许,含笑看着他:“殿下可以亲自问问。”
朱橚立刻在她面前蹲下。
他试探着将手覆上去,方才还满嘴贫话的人顿时敛了声息,仿佛掌心之下藏着一场不敢惊扰的初见。
等了片刻,掌心之下却安安静静,没有半点动静。
朱橚清了清嗓子,开始自报家门。
“小家伙,你给我听好了!英气英武、威震东海、刚刚打下一个国家的老爹回来了。来,动一下,让爹看看有没有想我。”
话音刚落,掌心下方忽然狠狠鼓了一下。
力道不算重,却极其干脆。
朱橚猛地缩回手。
“刚见面便踹我?”
徐妙云忍着笑,故作认真地问道:“殿下打算同孩子计较?”
“那倒不是,我就是想问问,这脾气像谁?”
“自然像殿下。”
“凭什么像我?我小时候分明温良恭俭,最是懂事。”
徐妙云眉眼弯起:“母后说,殿下三岁时便敢往陛下的茶盏里放蚂蚱。五岁带着几位兄长翻墙,被抓住后却说是燕王殿下带的头。七岁烧了大本堂半间杂房,还振振有词地说是在试验火攻。”
朱橚神情一肃。
“母后怎么什么都往外说?这分明是有选择地抹黑我的童年。”
“所以孩子像殿下,并未冤枉。”
“我看未必。”朱橚重新把手贴了上去,压低声音道,“来,再动一下。若是想像爹,便轻些,若是要随你娘,便继续动手。”
掌心下方安静片刻,随即又是一记干脆利落的胎动。
朱橚沉默了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又抬眼望向徐妙云,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认命般叹道:“行,看来是真随了你娘,认人从来不靠说话,只靠动手。”
徐妙云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:“这可是殿下亲口定下的规矩,孩子已经选完了,殿下不能反悔。”
“谁说我要反悔?”朱橚很快便替自己找回了颜面,甚至隐隐有些自豪,“刚见面便敢给亲爹立规矩,可见胆识不小。虽说脾气随了你,可这份出手果断,分明还是得了我的真传,将来上了战场必定不吃亏。”
“还没出生,殿下便替孩子安排上战场了?”
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