补了一个框架结构,强度不到原来的一半。东门的钢筋栅栏被壁虎丧尸的镰刀爪割断了三根,需要全部更换。霍征的士兵消耗了步枪弹药近两百发,手雷六枚——其中三枚是他亲自投的,在护甲丧尸突破南门时压制住了后续丧尸群的冲击。何成局蹲在废墟里把还能回收的钢管和撬棍捡回来装进手推车,在一堆碎玻璃和墙皮碎屑中看到王浩宇正弯着腰拖拽丧尸尸体。他的瑞士军刀别在腰间,刀刃上沾着黑褐色的血——不是砍丧尸,是帮杨杰割断缠在栅栏上的丧尸肢体。他看到何成局过来,直起腰擦了把汗,手上全是血污,但眼神和以前不一样了——不是恐惧,是那种累到极点之后反而平静下来的空洞。何成局从手推车里抽出一根还算直的钢管递给他,说“你那把瑞士军刀捅普通丧尸都够呛,这根归你,下次再有东西爬墙就捅它关节窝”。王浩宇接过钢管掂了掂,塞进自己背包侧袋,动作比上次磨瑞士军刀时利落多了。
傍晚,何成局把今天的消耗表登记入册。弹药消耗量是上次尸潮的三倍,止血带用了二十多卷,备用钢管全部打光,连食堂里压咸菜的那根铁管都被大刘抽出来当临时武器了。他在备注栏里写道:“建议向军方申请补充手雷,优先配给南门防线。壁虎型攀爬丧尸的爪子能切断钢筋栅栏,东门需换装加粗型号的螺纹钢。”写完最后一个字,他把笔记本合上放进外套内袋,然后走到仓库角落蹲下来,拿起铅笔在墙上画了一道新的竖线。这道竖线和上次尸潮那道特别长的竖线平行,高度一样,但更深——他用力把笔尖压进墙灰里,石灰碎屑落在最底部那个被圆圈框住的小十字上,他用手指轻轻拂掉。
画完之后他靠着墙坐下来,把手伸进外套内袋摸到那几张纸条。一张是林晓晓在尸潮前放在他枕头下面的润喉糖盒,盒盖上的“林”字已经被反复开合磨得模糊;另一张是她今天在走廊塞进他背包侧袋的,上面只有两个字——“别死”。他把这张纸条翻过来,发现背面还有一行小字,是唐婉晴的笔迹:“何成局,你那把枪的子弹还剩四发。下次新型变异体出现时,可能用得上。但不是用来冲锋——是用来在关键时候开一枪。开完枪就退到急救站,不要恋战。”
何成局把纸条折好放回口袋,靠在墙上闭上眼睛。唐婉晴和霍征正在医疗室里共享变异体数据——她说要用基因突变频率分析找出进化规律,他说要把地鬼的战斗日志全部交出来。两种完全不同的知识体系,在壁虎丧尸的尸体面前被迫发生了化学反应。他何成局不需要参与那个层面的对话,但他知道自己在这场化学反应里扮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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