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余,自行车两千余辆。工程器材大量。”
邓萍合上文件夹。“以上就是全部。”
秋成直起身,走到地图前。
整个贝加尔湖南岸,从色楞格河到乌兰乌德再到通往赤塔的铁路线,全是红色。关东军在这片土地上经营了两年的据点、仓库、工事、兵站——一夜之间全部易主。
“十五万俘虏。”他背对着邓萍,声音沉静,“分三批处理。”
邓萍从怀里掏出笔记本,笔尖悬在纸面上,等着下文。
“日军俘虏——乌兰乌德的加上贝加尔湖南麓的,总共近四万多人。全部编入赎罪军,没得商量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伪军那边呢,十万多人。政审组的筛选做完了没有?”
“做完了,分了三档。”邓萍翻到政审报告那一页,条理清晰地念道,“第一档,罪大恶极——屠杀平民、强奸、纵火灭村,且有证人指认的,约一千二百人。”
“按我党的政策处理。”秋成截断话头,语气果断,没有一丝犹豫。
“第二档,有作恶但不致死——参与扫荡、殴打百姓、强征粮食,但没有命案的,约两万四千人。”
“编入赎罪军。”秋成干脆利落。
“第三档,没有罪恶——被抓壮丁的、后勤兵、伙夫、马夫,到了战场一枪没开的,约八万一千人。”
“这些编入我们的正规军。”秋成说完,目光平稳地落回地图上。
邓萍飞快地记下,合上本子。“今天就发下去。”
“八万人补进来。”秋成转过身,手指在桌沿上敲了个节奏,“加上原有编制,正规军能恢复到什么水平?”
邓萍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“第一军第二军加直属部队,战前约十四万。阵亡加重伤减员两万八。补入八万多的话——总兵力约二十万出头。”
“赎罪军。”
“战前约十五万。阵亡两万一,重伤五千。补入日军三万三、伪军两万四——总兵力约十九万。”
“近四十万。”秋成把这个数字在嘴里嚼了一遍,手指在桌沿上轻叩了两下。
邓萍等着。他跟秋成搭档三年多,清楚这个动作的意思——脑子里已经有了完整的盘子,只是在选从哪里开刀。
笔记本翻到新一页。
邓萍拧开钢笔帽,在纸面顶端写下日期。
秋成背对着他,两手撑在地图桌边缘,盯着那张标满红蓝的巨幅东北亚全图。从叶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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