击堤支队和大泉支队。动作要快,火力要猛。”
暮色完全沉下去的时候,三四四旅开始向独石口运动。
五千人分成三路,沿着三条干涸的河谷同时向独石口方向摸去。
山路崎岖,碎石在脚下咯吱作响,但队伍里没有人说话,只有粗重的喘息和偶尔传来的、压抑的咳嗽。
迫击炮排的战士们扛着拆散的炮管和底座,走在队伍中间,不时有人脚下打滑,又默默爬起来跟上。
孙玉清带着一营走中路。
他的计划很简单:趁夜色摸到独石口外围,用迫击炮和步兵炮轰开堤支队的营地,然后步兵压上去,一个冲锋解决战斗。
大泉支队交给另外两路。
但计划赶不上变化。
先头连摸到独石口东南方向的一片台地时,走在最前面的尖兵忽然蹲下身,举起了拳头。
全连几乎在同一瞬间停住,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台地下方,是一条干涸的小河沟。
河沟对面,有人影在晃动。
不是几个,是几十个。
土黄色的军服在月光下隐约可辨,钢盔反射着暗淡的光——是日军。
他们也在运动,也在往同一个方向摸。
双方几乎是同时发现了对方。
“砰砰砰——”
枪声在河沟两侧同时炸开。
不是谁先开的枪,是两边都吃了一惊、都本能地扣动了扳机。
子弹在夜空中织成一张火网,曳光弹划过黑暗,照亮了河沟两侧惊愕的面孔。
堤支队的尖兵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里撞上145师。
他们的反应很快——前排的士兵就地趴下,后排的立刻散开,轻机枪架在河沟边缘,枪口对准了台地方向。
掷弹筒手蹲在沟底,开始调整角度。
三四四旅的战士们同样反应迅速。
一营二连的机枪手在枪响的瞬间就把歪把子架在了一块石头后面,对着河沟对面扫射。
子弹打在河沟边缘的碎石上,溅起一串串火星。
迫击炮排的炮手们蹲在台地后面,开始架设炮架。
“妈的。”孙玉清趴在台地上,举着望远镜看着河沟对面的动静,“撞上了。”
陈伯稚滚到他身边,脸上溅了几滴泥浆,喘着气说:“旅长,看样子小鬼子也打算今晚动手。他们也是来摸我们的。”
“巧了。”孙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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