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嘛呢?我对你们南方可不好,你们完全可以自己掌控蒙古。”他的声音忽然萎了下去,像是什么东西被抽走了。
赵大义看着他,眼神里没有嘲讽,没有怜悯,只有一种很平静的、像是早已看透一切的了然。
“我们师长说了,蒙古始终需要蒙古人自己来做自己的主。那就需要开明并且心想着蒙古人民的人来牵头,这样才能带领蒙古人民走向新的生活。”
“你们不怕我过于倾向蒙古人了?”
“哈哈哈。”赵大义笑了,笑声很轻,但很真诚,“既然是蒙古人民自己做主,我们怕你倾向做什么呢?师长说了,倾向是真倾向蒙古人民,而不是倾向某个势力,也不是追旧,更不是恢复已然过去的旧制度。”
他的笑容慢慢收敛,语气变得沉静而笃定。
“我们在这片土地上已经来来回回多少年、多少代了。时间抹平了一切,也铸造了一切。德米德同志认为蒙古人民的路在哪里呢?苏联?还是泛蒙古主义道路?”
德米德没有说话。
“我相信德米德同志你心里是知道的,只不过不愿意相信和认命罢了。”赵大义没有等他回答,继续往下说,语速不快,每个字都像是在秤上称过,“苏联再强,它是苏联,它就是当地的民族组成的国家和体系。虽然大家都是共产党,也总是有个先来后到,也有个亲疏之别。”
“因为人是群体性的,人是有感情的。有感情有群体那就一定会衍生关系,有了关系就会有亲疏。”
“同样人是有欲望的。有思想又有欲望就会有冲突,就像现在蒙古自己内部的冲突一样。真的论起来你能论出对错吗?乔巴山是错的?不,他只是果决而已,相对于你们。”
“不同的人群如果没有长时间的融合,是无法走到一起的。我们融合了几千年了,你觉得是融合这个新的群体适合蒙古人民,还是融合这个老家族呢?”
“蒙古和广袤的西伯利亚是不同的。西伯利亚才有多少人口,蒙古有多少。如果人口少或许无所谓,但是庞大的人口体系是很难融合的。”
“或许现在的苏联强大无比,它或许还会更加强大。但是呢?一代后?两代后?”
“就像我们把后勤设在乌兰巴托一样,苏联考虑过你们的意见吗?”
“为什么我们能够掌握一半的蒙古,难道跟随我们的都是错误的?民意决定了民族的潜意识和选择,不是吗?”
“德米德同志,你们作为蒙古的开明先行者,是跟着人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