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什么,但听到那笑声,只觉得心里踏实。
“进去说,军团长。”
“好。不过军团长就不要叫了,你就直接叫我老董吧。”
“行。”
指挥部里,炭火盆烧得正旺。秋成和董振堂面对面坐在一张铺了地图的木桌前。窗外的风裹着沙土和雪沫子,打在窗棂上沙沙作响。秋成把东路纵队的家底清单推到董振堂面前。董振堂低头看了一遍,没有说话。
“老董。”秋成开口了,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,“我打算把东路军进行改编。现在部队大的大,小的小,不便于作战指挥。”
董振堂抬起头。“嗯嗯,你说。”
秋成的手指在清单上点了点。“你看,现在五军有两个师,但是只有两千四百人。一个团只有六百人。”他的手指移到“回民支队步兵一团”的位置,“把步兵一团的部队打散编入五军,这样五军就有五千四百人。一个师两千七百人,一个团一千三百五十人。架子撑起来了。”
打散编入五军,等于把一支能征善战的部队拆了。但秋成说得对,五军的架子太大,兵力太少,不补充,撑不住。
“行。”
“新兵营里面全是马家军的降兵,三千四百人,都是骑兵的料子。”秋成继续说,“挑出三千人,编成骑兵一师。让原步兵一团的苏达清任师长。”
“五军的两个师,防守山丹和民乐。任务就一个——卡住扁都口。”
董振堂点了点头。扁都口是马步芳从青海运粮的咽喉,卡住了扁都口,就等于掐住了马家军的命脉。
“骑一师负责凉州一带。”秋成的手指在凉州的位置上点了点,“马步青缩在城里,但他的物资队、侦察队、小股部队还是会出来。骑一师的任务就是盯着他,出来一股,吃掉一股。不让他舒舒服服地待在城里。”
“伤病营再加上几百新兵营的回民战士,组成守备师。”秋成的手指在永昌的位置上点了点,“由熊厚发任师长,驻守永昌。”
董振堂的眉头又皱了一下。“熊厚发?他的伤……”
“重伤还没好利索。但永昌算是后方,守备师的任务是防守,不是进攻。他躺在担架上也能指挥。”秋成顿了顿,“而且,他是个打硬仗的。永昌交给他,没问题。”
董振堂沉默了一瞬,然后点了点头。
“骑二师任务不变。”秋成最后说,“继续在古浪、一条山、张义堡一带活动,断马步芳的粮道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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