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队的骑兵力量。”
“可是五军只剩下两千四百多人了。”总指挥的声音沉下去,“我们再把骑兵一师带走,你们这边的力量就弱了。”
“马步青现在也弱。”秋成的手指在凉州、金昌的位置上点了点,“他都只能缩在城里,轻易不敢出来。你们西进,马步芳这段时间因为扁都口被堵,支援重心已经转向裕固族地区了。你们西进的压力还是大的。”
总指挥沉默了一瞬。他当然知道秋成说的是实情。马步芳的粮道被卡,他必须绕道裕固族地区,走更远、更难走的路把物资运进河西。这意味着右纵队西进的路上,马家军的抵抗会更顽强、更疯狂。
“那行。”总指挥最终点了点头,“你们实在不行就退守祁连山,或者西进追赶我们。中央也没有明确必须留守根据地。”
秋成点头。
“后勤医院的一千多伤员都留下。”总指挥继续说,“养伤之外,还能给你们补充一下老兵骨干。熊厚发也留下——他重伤还没好利索,给你留个指挥员。还有新兵营,都留给你。”
“好。”
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。
西路军再次整编。右纵队由总指挥和陈政委率领,辖红九军、红三十军主力及骑兵一师,共一万五千余人,继续西进,目标肃州。左纵队改为东路纵队——由秋成任司令员兼政委,董振堂任副司令员兼红五军军长,留守永昌、山丹、民乐地区。
东路纵队的家底,很快统计出来了:红五军,两千四百人;回民支队步兵一团,三千人;回民支队骑兵二师,辖三个骑兵团,三千人;新兵营,三千四百人,全是八坝战役后转化的马家军回民战士;伤病营,一千三百人。
一万三千余人。这是秋成手里全部的牌。
两天后,董振堂到了永昌。
秋成站在城门口。晨光落在他脸上,照亮了那些被塞北风沙刻出来的纹路。他大步迎上去,伸出双手。
“哈哈,秋成,不对,现在是秋司令员了。”董振堂翻身下马,握住秋成的手,用力摇了摇。他的手掌粗糙,指节粗大,掌心里全是老茧和还没愈合的伤口。“没想到事隔两年,我们又在一个指挥部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秋成握着他的手,嘴角微微动了动,算是笑过,“军团长身子骨还硬朗不?”
“还行。虽然年长你一些,提刀握枪没问题。”
两人对视了一瞬,同时笑了起来。那笑声在晨光里传得很远。周围的战士们不知道两位首长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