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铭的手指触到涟漪的瞬间,整个金色回廊都在震颤。
不是物理层面的震动,是逻辑层面的。他脚下的金色水面泛起一圈圈扭曲的波纹,每道波纹都在重复同一个画面——老陈跪在祭坛前的背影,老陈手掌按在某种发光的核心上,老陈的嘴唇在动,但声音被什么东西吞掉了。
谢铭深吸一口气,将手指按得更深。
画面炸开。
他站在一个圆形房间里,直径大概二十米。墙壁不是墙,是密密麻麻的逻辑编码,每一行都在发光,每一行都在呼吸。那些编码不是求真塔的标准封印术式——标准术式他见过,结构规整,像数学证明一样严谨。但这里的编码不一样,它们是扭曲的,像有人用左手写出来的右手字,每个字符都带着一种说不清的“个人风格”。
老陈的笔迹。
谢铭往前走,脚踩在发光的编码上,每一步都让那些字符闪烁一下。房间中央有一个石台,台面上刻着复杂的几何图案——不是普通的圆,是自指圆环,莫比乌斯环的变体,每转一圈就多一个维度。
“L3级囚笼。”谢铭低声说。
他认出来了。这是专门用于封印自指性逻辑实体的编码结构,理论上只存在于求真塔的禁忌档案里,连白敛都没公开过。但老陈把它建在这里,建在自己的个人祭坛里,而且看起来已经建了很久。
谢铭蹲下,手指划过石台边缘。
编码的余韵还在。他能感觉到那种“温度”——不是热,是逻辑层面的残留,像有人刚从这里离开,手指还带着余温。他闭上眼睛,让L3能力渗入编码结构中。
画面涌来。
老陈站在这个房间里,手按在石台上,脸色苍白得像纸。他面前的编码核心在发光,光不是金色,是黑色——纯黑,黑到连光都逃不出去的那种黑。那个核心在旋转,在自噬,在不断地自我复制又自我吞噬,像一个永远吃不饱的胃。
“你在封印什么?”谢铭问,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响。
没有人回答。
但他看到了。在编码核心的最深处,有一团东西。不是实体,是逻辑结构,一种极其古老、极其纯粹的自指性逻辑结构。它不像林霜体内的裂缝——林霜的裂缝是“裂开”,是“漏”,而这团东西是“吃”。它在吞噬自己,然后把自己吐出来,再吞噬,再吐出来,永远循环,永远不死。
谢铭的手开始发抖。
他见过这种结构。在求真塔的档案里,只有一行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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