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第一次见到谢铭。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被重置过。
“你...”谢铭的声音卡住了。
“怎么了?”女孩歪头,瞳孔里的代码流消失了,又变成了正常的孩子眼神,“你不相信我?”
“你已经被重置了两千八百四十七次。”
女孩的表情凝固了。她低头看自己的裙摆,看到那行小字时,瞳孔突然放大。代码流再次闪过,比之前更密集,像在疯狂运算什么。
“不...不可能...”她的声音开始颤抖,“我明明只记得...十次...我明明...”
“白敛把你的记忆上限设定为十轮。”谢铭说,“你每一次重置都以为自己是第一次,因为你只记得最近十次。”
女孩的手开始发抖。锁链收紧,她的手腕被勒出红色的痕迹。方程式滚动的速度加快,墙壁上的逻辑命题开始互相矛盾——有些命题说“A是B”,另一些说“A不是B”。空间在变得不稳定。
“她骗我...”女孩的声音变得很轻,“她说这只是暂时的...她说等预测完成就放我出去...她说...”
她抬起头,瞳孔变成纯白色。
“密码已更新。”
机械的声音从她喉咙里发出,不是她自己的声音。
“新密码:母亲知道我不知道她会死。”
自指悖论升级了。
谢铭感到自己的L3能力在紊乱——裂缝在“借”他的力量维持空间稳定。地面开始裂开,露出下方的红色裂缝光,像岩浆一样流动。方程式的演算速度越来越快,每一秒都在产生新的矛盾命题。
“你越靠近真相,真相就越远离。”女孩的声音恢复了正常,但瞳孔还是白色的,“这是母亲设计的递归悖论。她知道有人会来,她知道有人会发现密码的真相,所以她设计了一个会自我更新的密码。每一次你接近,密码就更新一次。无穷递归。”
谢铭闭上眼睛。
他在思考。不是思考密码,而是思考这个锁的本质。白敛用逻辑锁住女儿,但哥德尔不完备定理说:任何足够强大的逻辑系统都存在不可判定的命题。这个锁的核心是什么?是一个命题。命题的答案是什么?是另一个命题。无穷递归。
但递归可以被打破。
他睁开眼睛。
“你的密码不是A也不是B。”谢铭说,“你的密码是——没有密码。”
女孩愣住了。“什么意思?”
“白敛用逻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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