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是你。”
谢铭站在原地,没有靠近。“你母亲...白敛知道你在这里?”
女孩笑了。那笑容和白敛一模一样——礼貌、精准、没有温度。“她当然知道。是她把我关在这里的。”
她没有说“关”,她说的是“放”。谢铭注意到了这个用词。
“密码是——”女孩顿了顿,瞳孔里的代码又闪了一下,“母亲不知道我会死。”
“为什么是这个?”
“因为她的预测必须基于未知。”女孩的语气变得机械,像在背诵一段被重复了无数遍的文本,“如果她知道我会死,预测就不成立。所以她知道‘我不知道’,但她不知道‘我知道她会死’。这是逻辑漏洞,也是密码。”
谢铭没有说话。他绕着椅子走了一圈,看到锁链连接的方程式——那是白敛的预测模型。每一个方程都在计算一个变量:死亡时间。女孩的意识被用作计算单元,不断运行“死亡预测”算法,每一次循环都输出一个结果。
他伸手触碰锁链。
瞬间,数百年的痛苦涌入他的意识——不是记忆,是感觉。每一次循环都是一次死亡预测,每一次预测都是一次死亡模拟。女孩在锁链里死了数千次,每一次都精确到秒,精确到死因,精确到临死前最后一句话。
“妈妈,我不想死。”
谢铭收回手,手指在发抖。
“你感觉到了?”女孩歪着头看他,“那是我的日常。每完成一次循环,我就死一次。然后重置,再死一次。我已经死了两千八百四十七次。”
“你记得每一次?”
“不。”女孩摇头,“我只有重置前的记忆。每次重置后,我只记得上一轮的事。但母亲把我的记忆上限设定为十轮,所以我其实只记得最近十次的死亡。”
谢铭盯着她。他注意到一件事——女孩说话时瞳孔会闪过代码流,语速在某些词上会变得机械。她在被改写。白敛不仅把她的意识抽离出来作为计算单元,还在不断改写她,让她适应这个逻辑结构。
“密码是‘母亲不知道我会死’。”女孩重复了一遍,“你可以输入了。”
谢铭没有动。他盯着女孩的连衣裙下摆,那里有一行小字,几乎被裙摆的褶皱遮住:运行周期:第2847次循环。
她不是第一次说这些话。
她已经说了两千八百四十七次。同样的对话,同样的密码,同样的表情。每一次都是重置后的第一次,每一次都是她以为自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