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条。”
“你选的是谋杀。”
白敛猛地站起来。椅子撞到墙上,发出巨响。那片黑色逻辑流突然暴涨,从桌面涌出来,沿着地板蔓延。谢铭后退一步,但那些逻辑流没有碰他,它们绕开他的脚,像在避开什么。
“你知道什么?”白敛的声音突然尖锐起来,“你知道每天看到无数种死亡是什么感觉吗?你知道每一条路径都在尖叫是什么声音吗?我听见她在我脑子里哭,每一天,每一秒——”
她抓住自己的头发,用力扯,像要把什么东西从脑子里拽出来。
“我选了最安静的那条。”
谢铭看着她。他想起自己七岁那年,站在母亲的病床前,看着她的心电图变成一条直线。他那时候就在想——如果他没有用数学计算她的死亡时间,她会不会多活几天?
但他知道答案。
不会。
“你看到的路径,”他慢慢说,“是不是有盲区?”
白敛的身体僵住了。
她松开头发,抬起头。她的眼睛里有血丝,像裂开的玻璃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你说你选了‘最不痛苦’的那条。”谢铭盯着她,“但你的语气告诉我,你并不确定那是唯一的选择。你错过了什么?”
白敛的嘴唇在发抖。
“我——”
她的话没说完。
办公室的空间开始扭曲。
谢铭看见一个杯子同时出现在桌面上和桌底下——不是幻觉,是真实存在的。杯子的影像在两个位置同时出现,像一张被撕开的照片。一本书的页码开始循环,从第1页翻到第100页,然后突然跳回第1页,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。
“不——”
白敛的尖叫撕裂了空气。
她的右手开始变得透明。不是看不见,是能看到内部的结构——血管、骨骼、神经,都在发光。那是一种幽蓝色的光,谢铭太熟悉了。
裂缝的能量。
“它来了。”白敛的声音变了,不再是尖锐的,而是低沉的,像另一个人在说话,“它在回应你。”
谢铭没后退。
他向前迈了一步。
“你说盲区是你自己。”他的声音很平静,“你每次使用能力,逻辑结构就被裂缝侵蚀一分。你现在已经分不清,哪些是你‘看到’的,哪些是裂缝‘让你看到’的。”
白敛的眼睛睁大了。
“你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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