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,落在金色的逻辑流上。血滴没有消失,而是融进了逻辑流里,变成一条红色的线,向远处延伸。
谢铭看着那条线。
“你还能看到路径吗?”
白敛闭上眼睛。
几秒后,她睁开眼。
“看到了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“有一条路,通往真相。”
“代价是什么?”
“我的逻辑结构会彻底崩溃。”
谢铭看着她。
“那就崩溃。”
白敛笑了。
不是开心的笑,是认命的笑。
“你和你导师一样,都是疯子。”
“钱万里不是疯子,”谢铭说,“他只是看清了真相。”
白敛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她伸出手。
“协议达成。”
谢铭握住她的手。
接触的瞬间,金色的逻辑流暴涨,把他们包裹起来。谢铭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被撕扯,像要被拉进什么东西里。
他听见一个声音。
不是白敛的,不是他自己的。
是另一个人的。
“观测者零号。”
* * *
他们从共享空间退出来时,办公室恢复了正常。
杯子在桌上,书在书架上,逻辑流消失了。
白敛的右手也恢复正常了。
但她的眼神变了。
不是疲惫,不是愤怒,是一种谢铭从未见过的平静。
“那个干扰我的身影,”她说,“我见过她。”
谢铭等着她继续说。
“在真塔的禁书区。”白敛的声音很低,“有一本关于‘第一公理’的残卷。上面有一张画像。”
她看着谢铭。
“画像被标记为——‘观测者零号’。”
谢铭感觉自己的心脏停了一拍。
“观测者零号,”他重复了一遍,“是谁?”
白敛没有回答。
她只是看着谢铭,眼神里有谢铭看不懂的东西。
“你确定想知道?”
谢铭点头。
白敛深吸一口气。
“观测者零号,”她说,“是你的母亲。”
走廊里的灯突然灭了。
黑暗中,谢铭听见自己的心跳声,和另一个声音——
像婴儿的呜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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