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——但每一个答案都要付出代价。”
谢铭看着林母。她的嘴张着,发出无声的尖叫。魏如仪在写第四道伤口,笔尖划过皮肤,像在画一条线。血从伤口里渗出来,顺着锁骨流下来,滴在地上。
“什么代价?”
白敛没有回答。她走到玻璃墙边,按了一个按钮。审讯室的灯变了颜色——从惨白变成淡蓝,像水底的月光。
林母的身体突然松弛了。她的眼睛睁开,瞳孔放大,像被什么东西吸走了意识。
“这是‘确定性’。”白敛说,“L4能力的变体。不是构建自指领域,而是用逻辑规则替换认知结构。简单说——我们可以把任何信息写进她的意识里,她会当作自己的记忆。”
谢铭的呼吸停了。
“林霜的‘自指命题’也是类似的机制。”白敛继续说,“她不是在隐藏真相,她是在重新定义真相。她定义了一个命题——‘谢铭会记得我’——这个命题在她的自指领域里是公理,是真理。所以你记得她,不管逻辑裂缝怎么吞噬,不管时间怎么流逝,你都会记得她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这是她想要的。”白敛转过身,看着谢铭,“她不想被遗忘。她不想像她母亲一样——被遗忘在求真塔的地下室里,没人知道她存在过。”
谢铭看着林母。她的眼神已经涣散了,嘴角挂着涎水,身体在铁椅子上微微颤抖。魏如仪站在她面前,手里拿着数据板,在上面记录着什么。
“你母亲知道林霜在哪里?”谢铭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白敛说,“但她知道林霜是怎么构建那个命题的。只要知道方法,我们就可以逆向推导——找到林霜的坐标。”
“那为什么不用?”
“因为代价。”白敛走到他面前,离他很近,近到他能看见她眼里的血丝,“‘确定性’是双向的。我们改写她的认知,她的大脑就会产生不可逆的损伤。到最后,她会变成一个空壳——记得一切,但什么都不理解。”
谢铭的手指握紧,指节发白。
“她已经是空壳了。”白敛说,“你看不出来吗?她在这里待了多久?三个月。每天我妈都会来审她,每天都会在同样的地方,用同样的方法。她的神经系统已经习惯了疼痛——疼到一定程度就不疼了,像麻木的伤口。她现在活着,只是因为她的身体还在呼吸。”
“那为什么还要继续?”
“因为林霜值得。”白敛的声音突然变了,不再是平淡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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