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铭盯着光,那个逻辑平面的裂缝中浮现的身影。
“她导致了死亡?”他的声音干涩,“你是说白敛预测了女儿的死亡,然后——”
“然后什么都没做。”光打断他,“你以为她会干预?会改变?会用自己的力量去对抗那个预测?”
谢铭沉默。
“她试过。”光的声音里带着某种近乎怜悯的意味,“她试了所有方法。让女儿远离危险源,安排全天候保护,甚至试图用自己的L5能力改写因果链——每一次,她的干预都恰好让死亡更接近。”
光的手指向虚空中浮现的画面。
白敛站在一个实验室里,面前是婴儿床。她的手指悬在女儿额头上方,指尖闪烁着逻辑运算的光芒。那是L5能力者特有的计算模式——同时追踪百万条因果线,寻找最安全的那一条。
“她在算。”谢铭低声说。
“她一直在算。”光说,“从女儿出生那天起,她就在算。但她不知道一件事。”
画面扭曲。婴儿床上的孩子变成了十岁的女孩,站在学校走廊里。白敛站在拐角处,目光紧锁着女儿的背影。
“观测不是中性的。”光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,“你以为你只是在看?不——你在创造。”
谢铭的后颈一阵发麻。
“在量子层面,观测坍缩波函数。”光继续说,“在因果层面,观测锁定可能性。白敛每看女儿一眼,就是在无数条因果线中锁定一条——而她锁定的那条,永远通向死亡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她的观测被污染了。”光说,“她第一次看到女儿死亡时,那个画面在她脑子里刻下了最强的因果权重。从那以后,每一次观测,她都在无意识中选择那条通往死亡的路。”
谢铭的呼吸停滞。
他想起林霜。想起自己用数学预测母亲死亡的那个夜晚。他在纸上写下了一串公式——然后,母亲真的死了。
不是因为公式预测了死亡。
而是因为公式让死亡变得必然。
“你明白了?”光看着他,“你和她一样。你看到死亡的那一刻,你就在死亡线上写下了结局。”
“那她为什么不停止观测?”谢铭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光沉默了很久。
逻辑平面上的公式继续扭曲。π变成了3.1,又变成了3.14,然后定格在3.14159——但小数点后的数字在疯狂跳动,像某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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