限力量,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我女儿走向一个注定的结局?”
“所以你改变了它?”
“不。”白敛摇头,“我固定了它。”
谢铭愣住了。
“我用L4自指领域的能力,将她死亡的那个时间点定义为一个‘逻辑公理’。”白敛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就像数学里的‘1+1=2’,是不需要证明的真理。我把她死亡的时刻固定在现实里,以为这样就能掌控它——以为只要我定义了它,它就不会以其他方式发生。”
“结果呢?”
白敛没有回答。
她只是看着怀表。
谢铭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开始拼合——白敛的“预测”,女儿的死亡,怀表倒转的代价……所有的碎片开始形成一个完整的、扭曲的、令人窒息的真相。
“你的‘预测’……”谢铭的声音干涩,“不是预测。是你定义之后的结果。”
“对。”
“你定义了女儿死亡的时间点,然后那个定义本身变成了现实?”
“对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谢铭的喉咙发紧,“是你杀了她?”
白敛闭上眼睛。
怀表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。
* * *
“当我定义那个时间点的时候,我以为我在阻止悲剧。”白敛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“我以为只要我‘固定’了它,它就不会以其他方式发生——不会更早,不会更晚,不会更痛苦。”
“但你固定它的行为本身……”
“加速了它。”白敛睁开眼睛,眼眶通红,“我的定义成为了因果链条上的第一个节点。不是因为‘她会在那个时间点死亡’,而是因为‘我定义了她会在那个时间点死亡’——这个定义本身成为了她死亡的原因。”
谢铭沉默。
他想起林霜。
想起那个命题——“谢铭会记得我”。
白敛的女儿被定义了一个死亡的时间点,那个定义杀死了她。林霜被定义了一个会被记住的命题,那个定义囚禁了他。
两种不同的定义,两种不同的悲剧。
但本质是一样的——
试图用逻辑对抗混沌,最终被逻辑反噬。
“代价是什么?”谢铭问。
白敛看了看怀表。
“每次我使用它,我的一部分逻辑就会被它吸收。”她说,“我正在逐渐变成那个固定点的一部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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