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……我无法改变的事实。”
她睁开眼睛,看向谢铭。那双眼睛里不再是求真塔领袖的威严,没有逻辑的锋利,没有学者的冷静。只有一个母亲的疲惫和绝望。
“现在,”她说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擦过玻璃,“你还想听那个‘预测’的故事吗?还是想听,我是如何亲手把她的死亡,变成了一个无法改变的定理?”
* * *
沙发区。
白敛靠在沙发上,手指搭在怀表上,但没有拿起来。像是那枚表已经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——或者说,她的一部分已经被吸进了表里。
“我不是预言家。”她说。
谢铭坐在对面,没有催促。他知道接下来这段话不会短。
“求真塔的情报网络可以预测很多事情——裂缝的爆发点,L4领域的波动周期,甚至其他势力的下一步行动。”白敛的视线落在怀表上,“但这些都是基于逻辑推理。裂缝虽然混沌,但混沌本身有规律可循。只要数据足够多,推理足够严密,预测未来并不是什么神秘的事。”
“那你女儿呢?”
白敛的手指在怀表上敲了一下。
“她不一样。”
沉默。
“我女儿七岁那年,我正在进行一个实验。”白敛的声音开始变得平稳,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案例,“关于L4自指领域的一个延伸——如果我用逻辑定义一个事件为‘必然发生’,它是否真的会按照我的定义发生?”
谢铭的眉头皱了一下。
“这违反了不完备定理。”他说,“任何足够复杂的系统都存在不可判定的命题。你不能用系统内的逻辑定义系统外的必然性。”
“你说得对。”白敛苦笑,“但我当时不知道。我以为我能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在实验中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——当我用L4能力‘观测’一个人的未来时,我能看到所有可能的时间线。不是预测,是观测。就像站在一个高维视角,俯瞰所有可能性分支。”
“然后你看到了你女儿的未来?”
白敛的瞳孔收缩了一下。
“我看到了所有时间线的收敛点。”她说,“无论她走哪条路,无论我做什么选择,她的终点都是一样的——死亡。七岁那年,被裂缝吞噬。”
谢铭的手指在膝盖上握紧。
“我无法接受。”白敛的声音开始颤抖,“我是求真塔的领袖,我掌握了逻辑的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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