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如今京城但凡有文会,提起你,就没有不摇头的。好几个书院的山长,都明令禁止学生与你来往。”
陆怀瑾放下茶盏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“还有呢?”
云浅浅犹豫了一下:“还有一件事。今天下午,国子监的几个学子,联名递了一篇文章到翰林院,公开质疑你殿试时策论的立意,说你‘言利忘义’,‘动摇国本’。文章写得很长,引经据典,骂得很凶。我让人抄了一份。”
她起身,从袖中取出几张折叠的纸,递给陆怀瑾。
陆怀瑾接过,展开,快速扫了一遍。
文章确实写得不错,文采斐然,逻辑严密,从孔孟之道讲到义利之辨,最后结论是:陆怀瑾此子,才学或许有之,但德行有亏,其策论若被采纳,必将使天下人趋利忘义,风俗败坏。
“骂得挺狠。”陆怀瑾将文章扔在桌上,笑了笑,“看来,我在士林里,已经是过街老鼠了。”
云浅浅见他笑,心里更急:“夫君,你还笑!这些人摆明了是要联合起来对付你。你如今在京城,根基未稳,琉璃生意又招人眼红,若是再被士林彻底孤立……”
“孤立就孤立。”陆怀瑾打断她,语气淡漠,“我本来也没指望跟这群书生称兄道弟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云浅浅还想说什么。
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管家福伯的声音在门外响起:“老爷!夫人!有客来访!”
“谁?”陆怀瑾问。
“康王府的人。”福伯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,“来送请柬的。说是康王府世子,三日后要在京郊竹林别苑办一场清谈会,特邀老爷您赴会。”
陆怀瑾和云浅浅对视一眼。
云浅浅脸色微变:“康王府世子?他怎么会……”
康王是当今天子的亲弟弟,地位尊崇。
康王府世子,更是京城有名的雅士,交友遍天下,尤其与翰林院、国子监的清流们关系莫逆。
他办的清谈会,分量可想而知。
“请人进来。”陆怀瑾吩咐。
很快,一个穿着康王府服饰的管事模样的人,被引到客厅。
他恭敬地行礼,双手奉上一份制作精美的请柬。
请柬用上好的洒金纸制成,封面绘着淡雅的竹纹,内里的字是簪花小楷,墨迹犹新:
“京郊竹林别苑,三月十五,午后。清谈之会,以‘格物与修身’为题。素闻陆状元才高学广,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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