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吹过,刮落了树上和屋顶少许积雪。
丁松言挑了下眉毛,笑着对谢风潮道:
「这就要走了?」
谢五公子要走这事,他心中其实早有预料,毕竟对方又不是定江府本地人。
谢风潮一边踩着厚雪步入院中,一边嗬嗬笑道:
「我在定江府待得足够久了,本来只想待一个月,谁知留了足足三月,天下无不散的筵席,是该离去了。」
「去哪游历?」丁松言好奇问道。
谢风潮自嘲一笑:
「回炎京,你们宵明宗让我受挫很深,也知晓了自身不足,这次返家,老实闭关,造窍装脏,他日若再相逢,只望是在『芝兰新榜』上。」
说着,他转过身体,指着潘云舟等人笑道:
「既然要道别,那正好大家再聚一场,赏雪赏梅,兴尽而散!」
「那岂能少了我?」轻快悦耳、带着笑意的嗓音从院门外传来。
众人望去,只见郑朱曦穿着白底带绿花的夹袄和厚裙,正亭亭玉立地站在石板道路上。
她听闻有一大群人来找师弟,便寻了过来。
「那请师姐安排膳堂送些吃食过来。」丁松言笑着说道。
郑朱曦心情放松地笑道:
「固我所愿,不敢请耳。」
申正一刻,阳光已有些斜照,丁松言等人未去屋内,依旧围坐在院中石桌旁,面前摆有酒碗、盐酥花生米、香卤猪头肉、蒸鸭舌等物。
郑朱曦拿起特意从膳堂弄来的雪泡梅花酒,给每人斟了一碗,笑着说道:
「雪景当配此酒。」
作为院子的主人,丁松言端起了酒碗,环顾一圈,哈哈大笑道:
「人生得意须尽欢,将进酒,杯莫停!」
师弟又在截搭了,同一首诗里的……郑朱曦莫名好笑,但发现气氛一下变得热烈,每个人都端起酒碗,笑着说道:
「人生得意须尽欢!」
咕噜……郑朱曦也喝起了自己那碗雪泡梅花酒,只觉冰爽清冽,花香四溢,回口微甜,酒意暗发。
因着是送别,每个人都找由头向谢五公子敬起酒,谢风潮来者不拒,喝完了雪泡梅花酒,又喝起自家带来的凤泉甘酿和刑常提供的广宁烧刀子。
不知不觉,残阳晚照,洒在大地银装之上,仿佛点燃了一片金红火焰。
怔怔看了眼院中大片大片的积雪,酒意上涌的谢风潮一咬牙,对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