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当前?」许长安吓了一跳,这不才喝完酒吗?
而且天色也暗了!
丁松言笑眯眯说道:
「练练拳脚,醒醒酒意。
「若是普通人,自不能这样,但你已是人境的武者。」
潘云舟见状,眼眸微动道:
「丁师弟,我能留下来一起练武吗?」
他就想看看丁师弟是怎麽指点许长安和杨世铎的。
「当然可以。」丁松言回到了石桌旁,郑朱曦也挨着他坐下。
薄雪之中,油灯之下,两人时不时指点许长安和杨世铎几句,纠正他们的武功招式,潘云舟在旁边越听越觉得收获匪浅,越听越感觉郑师妹和丁师弟的武学造诣远非自己可比。
他厚着脸皮,也演练起「日月神刀」,并主动开口请教丁松言。
丁松言本就钻研过他的「日月神刀」,自是说得头头是道,每一句都让潘云舟或醍醐灌顶,或汗流浃背。
说到畅快处,丁松言将手伸向石桌上的残酒,预备给自己倒一碗。
兴至则饮。
他的手落到了空处,郑朱曦已提前拿起那坛酒,给自己也给他倒了一碗。
见师弟望向自己面前的酒碗,少女脸颊酡红、眼眸晶亮地说道:
「我那三杯都是大半个时辰前喝的,如今酒意已消,可再喝三杯。」
她装脏「朱雀」後,眼睛已有些许重瞳之相。
「你最後一杯是一碗,喝的是烧刀子?」丁松言挑了下眉毛。
郑朱曦认真点头,嗓音软软地回答道:
「嗯,就是谢五告别那杯」
丁松言笑了起来,未再阻止。
他喝着师姐给自己倒的那碗酒,嗅着身旁随酒气而发的柑橘香味,看着各自演武时而切磋的许长安、杨世铎和潘云舟,扫过院落内的皑皑积雪和昏暗半空飘扬的琼花,忽然觉得穿越好像也还行。
至少梦想已实现一半。
…………
过了几日,已至月底。
许长安要去他大伯家过年节,杨世铎要和师父、同门们守岁,皆是告辞离开。
丁松言一路将他们送到了平湖镇,看着他们在午後阳光下骑马而去。
平湖镇已处处张灯结彩,卖糖画的、泥人的、爆竹鞭炮的,比比皆是,孩子们穿着新衣,四处追逐打闹,街上行人接踵摩肩,时不时拱手道句祝福。
丁松言看了这热闹场景一阵,返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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