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去一步登天和功法特殊者不谈,有的是临近三十才入法境,有的二十四五就为宗师,更有甚者,其後不到十年便成为天人,比如五圣宗的於重元,二十六岁法境,三十三岁大宗师,更可恶的是,这家伙还俊美无俦,武林玉树榜有名。
「木秀於林风必摧之,也不知黄粱宗内谁不喜这陈晋东,竟想方设法试图掠走符禺山丹草。」丁松言若有所思地说道,「就为了宣泄情绪?阻止得了一时,阻止不了一世啊……」
符禺山丹草又不是符禺山仙草,别家别派需求也不大,黄粱宗真要不计代价,一年弄个五六株完全不成问题。
而这次真要有什麽闪失,黄粱宗下回必然会派宗师亲自护送。
「可能想抢在陈晋东之前,争个名头?」於锦宏只能如此猜测。
虽然这是别人宗门之事,与自己两人无关,但丁松言考虑到後续得找机会和黄粱宗法境高手切磋,以见识真正的「大梦三千载」,完善本身「梦剑」,还是认真琢磨了一会儿,可始终不得要领。
宴请过郑丁二人,於锦宏一脸疲惫地回了商队所在客栈,丁松言和郑朱曦也各自洗漱休息,一觉睡到了天明。
…………
翌日上午。
郑朱曦提上包裹着闫鹏脑袋的布料,和丁松言一块前往宣德县县衙领取悬赏花红,并补走流程。
在宁州境内,宵明宗的名声还是挺管用的,两人顺利见到了负责此事的县尉锺平澜。
锺平澜四十多岁,身高七尺有余,手背和脖子处有些许红褐色羽毛,脸型似鸟,鼻子显尖。
据丁松言和郑朱曦出发前看的资料所言,这原本是位百战老兵,後到宣德县任职,三品「入化」,修炼的是兵家功法《积水经》,这非是水性,取的是「积水成渊、积土成山」之意。
等书办比对好闫鹏头颅和海捕文书的肖像图,身着红底黑纹衣裳的钟平澜对郑朱曦笑道:
「这『迷瘴毒刀』害人众多,没想到竟栽在了你们两个初次行走江湖的人手上。」
「都是师姐厉害。」丁松言熟练地把无形之锅丢给了郑朱曦。
郑朱曦早已习惯,谦虚了几句道:
「锺少府,我们已拿到闫鹏藏匿的金银之物,但他在宣德县还有家资,按朝廷的规矩,这些应当都属於我们。」
少府是对县尉的尊称,初次见面时常用。
「得先确认那院子确实是闫鹏的。」锺平澜并未刻意刁难,打算按流程来处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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