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松言随即将那院子由何人代持、私下有什麽协议等细节告知了这位县尉。
没多久,郑朱曦和丁松言拿到了一千五百两花红银,一人七百五十两。
虽说这事大部分功劳是丁松言的,但郑朱曦背负相应名声也是有代价的,故而两人早就商量好均分。
交付完悬赏,锺平澜客气地将郑朱曦和丁松言送往县衙大门,他们途径殓房时,一身素白孝服的吕怀瑾和吕握瑜姐弟在几位同乡的陪伴下,眼眶发红地赶来认屍。
冬日天寒,虽已过去好几日,但那具屍体腐烂得还不算特别严重,掀开白布之後,吕怀瑾和吕握瑜都迅速认出那是自家爹爹。
他们又恐惧又悲伤,情不自禁就痛哭起来,哭得跪倒至屍体旁边。
「这不是陈记商队那姐弟俩吗?」郑朱曦望了殓房内一眼。
她被吕怀瑾和吕握瑜哭得有些难受。
「是来认屍的,当是他们父亲。」锺平澜说话较为直接,「没有母亲陪着,这是失恃再失怙,父母双亡了?」
「他们父亲怎麽过世了?」郑朱曦问道。
「暴病而亡,仵作没查出有何异常。」锺平澜见郑朱曦认得那对姐弟,特意停了下来。
这时,陪着吕怀瑾和吕握瑜姐弟来的那几位同乡拿出一个包袱,递了过去:
「这是你们父亲的遗物,有他上山寻来的几块松寿石。」
那几块松寿石呈墨绿色,有松针纹路,一经拿出,立刻散逸清新气息。
因随身佩戴松寿石有延年益寿的说法,这种石头向有一两松寿一两金的名头,而据丁松言了解,完全无效吧不至於,作用很大吧也不可能,聊胜於无。
他之所以要搜罗松寿石,是这种石头的特性契合自身造窍所需——厚土生木、石中藏青。
「要不,我们买下来?他们姐弟要让逝者魂归故里,少不得花银钱。」郑朱曦侧头对丁松言道,「正好你也需要。」
「行。」丁松言正有此意。
担心师弟的靠近会让吕氏姐弟的父亲就此魂飞魄散,郑朱曦让丁松言留在了回廊上,自己进入交流。
她的姿容,她和丁松言那晚提供的帮助,让吕怀瑾和吕握瑜都印象深刻,心有好感,没拒绝她的提议。
丁松言则开了阴眼,打算看下死者残魂是否在瑟瑟发抖,不断消散,如果有,那自己就退得再远点,总不能让别人的魂归故里在一开始就没了意义。
无法收敛的「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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