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仅那麽一点。
不过,既然那两人不肯交实底,他也就只能熄了这个想法,打算入下个城池後,赶紧用飞鸽传书的方式让镖局再派一个镖头昼夜兼程地赶来,自己则脱离商队,专注去送符禺山丹草。
「这叫什麽事啊……」於锦宏暗自感叹了一句。
陈记商队帮黄粱宗送符禺山丹草也不是一次两次了,先前从未出过什麽问题,毕竟这也不算价值连城之物,对黄粱宗是很重要,对别人则不然,谁曾想,今次竟惹来祸端,事情扑朔迷离。
丁松言和郑朱曦走回两匹骏马旁,给它们喂了些黑豆,然後重新坐下,背靠同一根梁柱,就着劈里啪啦轻响的篝火取暖。
「师弟,刚闫鹏的瘴气为何没影响到我们?」郑朱曦复盘了下先前的事情,略显好奇地问道。
她和闫鹏比斗时,都是憋着一口气,剑法快而凌厉,以求速战速决。
「瘴气怕风,我只需影响周围虚空,就能将它们推出去,或是消融掉。」丁松言除了没报「浑沌之境」的大名,完全未隐瞒师姐。
接下来或许会有法境层面的较量,若是这也瞒,那也藏,不在一定程度上做到坦诚相对,那郑朱曦就难以做出最准确的判断,或许会错过支援的最佳时机,吃亏的反倒是丁松言自己。
经历了九凤残魂之事,丁松言愈发谨慎和小心。
他「浑沌之境」的「归一万物」之能还很弱,对虚空的改变相当轻微,面对兵器、真气时,仅能造成一定影响,可瘴气本身是气流,内中毒素又轻飘虚浮,属於易被消融的那种。
就算这种消融不充分,瘴气还有些许残余,进了丁松言体内後,也会迅速化入「有无万象气」。
故而,闫鹏借薄雾施放瘴气时,丁松言是靠冷热变化制造劲风,将毒瘴推出较远,以免影响到师姐,等到拿闫鹏试剑,他就改用「归一万物」的方式了。
郑朱曦仔细回想了一下,确定自己是真感受到了风,只不过彼时身处破庙,外界不断有凄冷之风吹入,将相应异常给掩盖了。
「这样啊……」少女小声和丁松言复盘起先前试剑的收获,然後两人轮流调息入睡。
於镖头一直保持着戒备,这夜宿山脚,需要防的可不只是山中悍匪、独行大盗,还有可能来袭的山魈木客、嗜血凶兽。
可令於锦宏惊讶和不解的是,整晚只有雨声,到了後来,连雨都停了。
附近山林安静得很是诡异,半点奇怪声音都无。
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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