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冬日雨夜,这也不正常……」於镖头一阵心悸。
等到天色蒙蒙亮起,他赶紧让商队启程,翻越山岭。
这一路,比於锦宏预想得更为顺利,什麽独行大盗,什麽山中悍匪,一个都未出现,让他恍惚间仿佛来到了京畿之地。
远远缀在他们身後的郑朱曦看了眼城墙大门,好笑说道:
「我俩单独行於郊外时遇不到海捕文书有名之辈,跟着商队竟也遇不到。」
除了昨晚偶然撞上一个闫鹏。
丁松言笑了一声道:
「师姐你姿容出众,又神完气足,两个人就敢於走野路,过荒岭,换做我是悍匪,心里也得掂量一下,这怕不是好惹的,必有蹊跷。
「除了色慾攻心或鲁莽愚蠢的那种,至少得三品『入化』的左道高手才敢於打你和我的主意,而这样的人物哪那麽容易遇上?」
两人这一路南下,除了闫鹏,竟没寻到一位海捕文书有名之人。
这也正常,若那些大盗悍匪如此容易就被侠客们发现,早就死绝了,根本轮不到丁松言和郑朱曦,毕竟当前并非乱世,正派胜过邪道不少。
他们二人要是在大盗悍匪活跃的区域耐心待个一两月,或搜集线索,或引蛇出洞,是有机会拿到悬赏花红的,可丁松言的目的并不在此,能试剑固然好,没有也无妨,他南下奇松府主要是为了完善自身的「梦剑」,没必要在途中耽搁太多时光。
…………
接下来的行程顺利得让於镖头胆战心惊,直至长路镖局另一位镖头抵达,他才舒了口气。
他乔装改扮,掩饰好身上三色花纹,脱离商队,只带着符禺山丹草,一路赶向奇松府。
没几日,他抵达了位於泉山脚下的奇松府府城。
顾不得安顿自身,於锦宏直奔黄粱宗开在此地的商号,被引到了二层一个房间内。
片刻之後,他熟悉的一位黄粱宗执事走了进来,笑着对他说:
「於镖头别来无恙?」
「幸不辱命。」於锦宏这才彻底放下心来,从衣物内侧暗袋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锦囊。
这里面就装着符禺山丹草。
於锦宏正要将锦囊递给那位黄粱宗执事,忽然看见门外的走廊上亮起一点烛火。
那烛火偏黄,只是微暖,却飞快照亮了整个房间,让地衣、屏风、书画、柜格、桌椅等事物迅速褪去实感,变得虚幻,继而支离破碎。
於镖头的识海随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