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丁松言来说,万年栾树之花被盗最怕的就是过江龙乾的,这意味着对方是有目的而来,事後不愁货物无脱手之处,并且明面上还有清白身份或存在别的办法可以混入城中,如今,事情已发生两日,他们怕是早远走高飞,难以寻觅。
「就不能是府城内别的高手做的?」丁松言斟酌着问道。
粱干相当确定地摇头:
「除了我手下的贼子贼孙,别的高手没可能临时起意便跑去偷当康庙,而朱庙祝那件贵重之物送到府城也才几日,他们不可能早就盯上,除非朱庙祝是通过他们其中一位搜罗来的物品,但据薛捕头说不是,朱庙祝另有隐秘门路,相应人等皆在炎京。」
郑朱曦抿着嘴唇,微微点头,她又问了粱干好几件事情,和丁松言商量了一下,初步决定先排查当康庙内的高手。
丁松言转而望向粱干,笑得人畜无害地问道:
「粱前辈,你这门功法叫什麽,竟能听人心声?」
见丁松言脸皮如此之厚,竟当场打听,郑朱曦和许长安都支起了耳朵,看粱干怎麽说。
他们同样好奇,只是不太好意思问。
最大秘密已被人揭穿,粱干叹了口气道:
「叫『镜湖神鉴』,能映照他人心湖,听见各种念头。」
「范围多大?」丁松言追问道。
「以我的境界,必须得在一丈之内才能听到。」粱干如实回答。
他看着丁松言的眼神依旧奇怪,想不通怎麽有人能抱元守一到如此程度。
丁松言按捺住探究的渴望,笑了笑道:
「等会还得麻烦粱前辈帮个忙。」
「什麽忙?」粱干一下警惕起来。
丁松言看了眼郑朱曦:
「帮我们听一下当康庙那些高手的心声,助我们找出真正的窃贼。」
说到这里,丁松言故意自嘲一笑:
「我和郑师姐都无盘问和拷打的技巧,很难分辨有嫌疑者说的是真还是假,总不能都杀了走阴通幽吧?前辈的功法正好能助我们一臂之力。」
「都杀了走阴通幽……」想到刚听见的心声,粱干还有些後怕。
虽然他已知丁松言是故意在心里那麽想以试探自己,确认是否真有听心声之事,但还是忍不住暗自感慨了一句:这究竟是正派少侠,还是邪魔外道啊!
见粱干犹豫,丁松言补充道:
「前辈无需当场点出,暗中告知郑师姐和我便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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