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行。」粱乾爽快地答应了下来。
他都一把年纪了,早过了打打杀杀拚死拚活的阶段,若非必要,实在不愿得罪别的高手,万事都讲究一个以和为贵。
几人正要起身出门,外面又来了两位访客。
一是骁骑尉刑常,一是游历江湖的谢风潮。
「郑女侠,丁少侠,你们这是?」谢风潮没想到会遇上熟人。
在定江府,他见过一面且寒暄过几句的并不多,这两位自然算得上熟识之人。
「我们来找粱前辈问些事情,朱庙祝丢失贵重物品那件。」郑朱曦坦荡点了谢风潮和刑常一句。
「朱庙祝还找了你们?」刑常大大的肚脐开合,发出嗡隆的声音。
「都是他的福缘嘛。」丁松言阴阳怪气了一句。
刑常看了他和郑朱曦一眼,又看了看谢风潮,隐约明白了什麽。
谢风潮又好笑又好气地咕哝了两句,丁松言从他的嘴型怀疑,这位翩翩贵公子在骂脏话,但又没有证据,除非粱干愿意出来当证人。
「无论如何,既已应下,那就得办到。」刑常胸口两只眼睛左右看了看,「我也是来找粱干问这方面消息的。」
「我也是。」风度翩翩的谢风潮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你们才找来啊?果然不如地头蛇熟门熟路,我和师姐都补过觉了还是比你们快……丁松言看了眼许长安,赞许地冲他点了点头。
「你们问吧。」郑朱曦轻轻颔首,转而对粱乾笑道,「前辈,我们在门外等你。」
目送粱干引着刑常和谢风潮走入正屋後,郑朱曦看向丁松言,勾起嘴角,浅笑问道:
「师弟,你是怎麽发现粱干能听人心声的?」
先前糊弄粱干那些话就不要再提了。
丁松言瞄了许长安一眼,凑到郑朱曦耳畔,压低嗓音道:
「天心印记加上本身有特殊,我所思所想正常不会被别人听见,刚粱干时不时表情奇怪地看我一眼,让我联想到许长安说过,其余贼头的不好算计和阴暗心思都瞒不过他,於是有了怀疑,故意放开身心,想些乾脆杀了走阴通幽的事试探他。」
「难怪他吓成那个样子。」郑朱曦恍然大悟,也侧过脑袋,靠近丁松言耳朵,小声道,「我刚没想过你的事,被你提醒後,更是将念头守在了朱庙祝那件事上,一边抱元守一,一边还要问话,可真难啊。」
「天心印记解决的就是这个问题,心神一分为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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