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松言和师姐分享起自己的经验。
旁边的许长安见两人靠得很近,交头接耳,窃窃私语,先是逐渐怔住,然後莫名心酸。
真是一对璧人啊……
没多久,将许长安打发回家後,丁松言和郑朱曦带着粱干往当康庙而去,没其他线索的刑常与谢风潮也跟着一起。
到了当康庙,郑朱曦道出来意,朱庙祝虽不解他们为何还要行薛捕头旧事,但毕竟都是在帮他追寻失物,还是爽快地答应了下来。
他让庙中执事安排大衍境的人员,包括弟子、长老和客卿,分批来到自己住的偏院,任由郑朱曦、刑常等人询问。
丁松言时不时问些细节,看不同之人口中的话语是否存在互相矛盾之处。
不过,他问的也不算认真,主要是想调动起目标思绪,方便跟在自己身後、不显山不露水的粱干听到对应心声。
一批批问完,粱干悄然向郑朱曦和丁松言摇了下脑袋。
没人有嫌疑?丁松言皱了下眉头,望向负责安排人员进出的那位执事:
「庙中所有大衍境的人都来过了?」
「没有。」那执事回答得很乾脆,「恰逢秋末,即将农闲,不少弟子在客卿保护下去了附近庄子和集镇,或送良种,或教导耕种之术。」
人员不齐啊……郑朱曦问道:
「有这两日才出发的吗?」
「十一二个。」那执事回答道。
让他整理对应名单上交後,郑朱曦望向朱庙祝,不见半点气馁地问道:
「密室警戒之术是否较为容易解除?」
这关系着窃贼具体实力的判定。
「是。」朱庙祝见这麽一番折腾还是没有进展,一时难掩失望,叹息着说道,「它主要作用是示警,只允许老夫自己进入密室,或许就是太简易了,才被窃贼给绕过,一点没被触动,嗯,不是被解除,是没被触动。」
没被触动……丁松言和郑朱曦看了看彼此,皆隐约把握到了点什麽,但还无法形成具体的想法。
「那个小铁箱上的术法解除和绕过都很难?」谢风潮追问道。
「对。」朱庙祝摸了摸自己凸起的肚子,「哪怕老夫自己,都得花费不少工夫才能解开,哎,老夫昨晚还做了一个梦,梦见我找到了那个小铁箱,花费一盏茶将它打开,而那朵花完好无恙地待在里面,梦中的惊喜心情,老夫到眼下都还记得。」
这麽清晰的梦……不会是真的吧?丁松言挑了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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