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条件艰苦的大西北。
可他踏实肯干,深耕农业研究,一路深耕精进,最后坐上了农科院院长的位置。
还凭专利入股多家上市公司,名利双收,功成名就。
登台领奖时,他感念她义无反顾跟随自己远赴大西北,陪他熬过戈壁荒凉,扛过狂风黄沙,在清贫疾苦里不离不弃。
他所有的荣誉和奖杯,都有她的一半功劳。
慷慨陈词,引得台下无数人为之动容。
彼时,身陷牢狱的曹云舒日子过得苦不堪言。
每日三餐只有干涩难咽的窝头,搭配寡淡无油的清汤,还要在砖窑卖力劳作,日复一日拖拽着沉重的土坯接受劳动改造。
繁重的劳动与粗糙的吃食不断磋磨着她,将她折腾得身心俱疲、几近崩溃。
可偏偏在某天的电视新闻里,她亲眼看见郎秋月夫妻二人名利双收,还伉俪情深!
巨大的反差狠狠打击着曹云舒,她一病不起,在狱中郁郁而死。
没多久,郎秋月也突发怪疾而死。
再次睁眼,入目是斑驳泛黄的墙壁,墙面糊着旧报纸,正中央挂着一幅伟人画像。
一旁立着红漆实木的玻璃衣柜,靠窗摆着一张二屉桌,玻璃台面下压着几张旧照片和零散粮票,桌角还放着一本老式日历……
熟悉又因时间久远而陌生的景物,以及脑间快速闪回的一幕幕前世过往,让郎秋月头痛欲裂。
她错愕地看着日历上的日期,终于明白自己重生了。
这时,从医院回来的曹云舒快速冲进屋里,一把拉住继母的手,言辞恳切:“妈,我不贪恋爹用命换来的攀上高家的婚事,把机会让给姐姐,让她嫁去高家,我嫁给田博宇就好。”
曹秀琴气得直跺脚,伸手狠狠拧了曹云舒一把。
“我看你是病糊涂了!一个乡下出来的穷大学生,怎么比得上有家世、有战功的团长?”
“我不管,我就要嫁大学生,绝不嫁团长!”曹云舒态度执拗。
她这辈子说什么也不去守那活寡了,要守,就让郎秋月去守。
一旁的郎秋月眉眼清淡,静静看着争执的二人,心里了然。
看来,继妹也重生了。
和高家的婚事就在眼前,曹秀琴可不能让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,拽着曹云舒就去了里屋。
很快,传来母女二人压低的交谈声。
“哎呀妈,你先别急,听我慢慢说。高团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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