界把针圈组合从砖面上拿起来，银白色的笔画慢慢退回暗红色，然后又恢复了普通砖面的灰色。
界把针圈组合放回砖面上，让银白色的光照亮刻字。在银白光的照射下，刻字边缘出现了一条之前没看到过的细线。
细线从砖面右上角开始，沿着砖缝斜向延伸，消失在石室地面的砖缝之间。
界蹲下来沿着那条细线的方向找了过去。细线延伸到地面之后就没有了，但界用手掌贴着地面按过去的时候，在细线末端对应的一块砖面上摸到了轻微的凸起，像是一小块被镶入砖面的硬质颗粒。
界把那块砖面附近的灰尘清理干净，发现那个凸起是一粒暗色的沙粒，大小和深色沙粒差不多，颜色比深色沙粒更深，近乎黑色。
界把这粒黑色沙粒从砖缝里取出来，在石台灯光下仔细观察了一下，沙粒的表面有一层细密的纹路，纹理走向和干枯叶片的叶脉走向一致。
界把黑色沙粒收进怀里，站起来，把石室恢复原状，从灰色石门退出来，重新覆土合拢。
月光洒在城墙上，把整片城墙照得银白。界沿着城墙根走回院子，推开院门走进去，在石桌边坐下，把那粒黑色沙粒放在桌面上。
他盯着沙粒看了很长时间，然后站起来走到矮树旁边蹲下来，又查看了一遍树根旁边的土层。
土层完好，陶管口也没有新的变化。界回到石桌边坐下来，把那粒黑色沙粒握在掌心里，沙粒在掌心停留了片刻之后温度开始缓缓升高，从微凉变成了微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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