凹槽在没有沙粒填充时几乎看不出来。
界把那两粒沙粒收好,站起来重新覆盖了树根旁边的土层。界走进屋里在窗台边坐下,天色已经暗了,他坐在窗台边没有点灯。
窗外的城墙轮廓在夜色中变成了一道深色的剪影,暗红色的陶土砖和灰色的砖缝在月光下无法分辨。
他坐在黑暗里,把怀中那些物品的轮廓用手摸了一遍,在心里和皮面上那幅路线图一一对应。
皮面上的线条走向、节点分布和偏移位置在他脑中形成了一套完整的对应关系。
中间层的位置在归源城地下结构和反向城之间,起到的是连接和调整的作用——把归源城地下的正向标记和反向城的反向标记对应起来,通过中间层的位置偏移修正了两者之间的空间误差。
界坐在窗台边,把那根细骨针握在手里把玩了一会儿,然后站起来,推门走进了院子里。
月光照亮了石桌的桌面,他把那三卷皮纸重新铺开,用那几件物品依次定位了皮面上所有关键节点的位置,最后用骨针把整幅路线图在脑海中完整地拼合成一个闭合的环——归源城地下出发,经过中间层的位移修正,抵达反向城,再通过双牌和石环回到归源城城门洞的木门。
整条路线环已经形成了完整的闭环。界坐在石桌前,月光照在皮面上,把所有物品一一归位,把皮卷卷好收进怀里最内层的位置,站起来走到院门口,推开院门,夜风迎面吹来,带着城墙根下干燥的尘土气味。
界沿着城墙根朝城门洞方向走了一段。月光明亮,城墙根的每一块砖都清晰可辨。
他走到了那扇灰色石门的位置,蹲下来推开覆土,侧身进了石室。石室里暗红色的发光陶片还在均匀地亮着,石台和陶盒都在原位。
界在石台前蹲下来,打开陶盒盖确认里面的针圈组合还在,然后把银白光片取出来放在石台表面。
光片的亮度仍然维持在之前的状态。界把石台上的陶盒盖合上,站起来沿着石室的墙壁走了一圈,在右墙角那行刻字前面蹲下。
他掏出石质挂坠放在刻字砖面上,砖面温度升高,刻字的笔画变成暗红色,字迹清晰可读:"归源之城的标记在此城皆有对应。
若有遗漏,此处可查。"界把挂坠拿起来,砖面温度回落。他从怀里掏出那根细骨针和金属圈,把两者穿在一起,放在砖面上。
针圈组合接触到砖面的瞬间,刻字的笔画颜色从暗红色变成了银白色,和银白光片的颜色一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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