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粒在界掌心里从微温继续升高了一些，最后停在了一个稳定的温度上，不烫手，但明显比体温高出不少。界把沙粒放在石桌桌面上，月光照在沙粒表面，那层细密的纹路在银白的月光下泛着极淡的光泽。界从怀里掏出那三卷皮纸，把旧皮纸展开铺在桌面上，然后拿起沙粒放在"等"字圈的正中心。沙粒落下去之后，圆圈内部泛起了一圈极浅的暗红色光晕，从圆心向边缘扩散，碰到圈的边缘之后弹回来，像水波在碗壁上的反弹。界看着那圈光晕反复弹了两三次之后消失了，沙粒表面也恢复了平时的外观。
界把沙粒拿起来，从旧皮纸表面移开，移到新皮纸"开"字点的上方。沙粒放下去之后，那个点的位置亮起了一个微小的暗红色光点，亮度稳定，持续亮着。界把沙粒拿起来，光点随之熄灭。界把沙粒放在第三卷皮纸的三角形闭合结构中央。沙粒放下去之后，三角形的三条边同时亮起了暗红色的光，三条光线在三角形的交会点汇合，在中心形成了一个更亮的光斑。光斑持续了几息后逐渐暗淡下去。
界把沙粒放在石桌桌面上没有动，安静地坐着。他看到沙粒在没有接触任何皮面的情况下，也在缓慢地散发热量。界把沙粒从桌面上拿起来，握在手心里感受了一会儿温度——和之前一样，稳定的微温，像是沙粒本身有一个微弱的热源在持续工作。
界站起来走到矮树旁边，把沙粒放在树根旁边那块土层表面。沙粒接触到土层之后，周围的土粒被热量微微蒸干了一小圈。界蹲着观察了一会儿，沙粒周围的土粒颜色变浅的范围大约有一个巴掌大小，边缘呈不规则的放射状。界把沙粒从土层表面拿起来，那片变浅的区域在沙粒离开后没有立即恢复颜色，而是维持了大约十几息的浅色状态，然后才慢慢变回周围土层的颜色。界把沙粒握在手心里，沿着城墙根走了一段路。他走到城门洞附近的时候停下来，蹲在墙根下把那粒黑色沙粒放在一块平整的砖面上。沙粒放下去之后，砖面的表面颜色开始发生变化，从浅灰色逐渐转为深灰色，变化范围从沙粒所在的位置向四周扩展，扩展了大约半个手掌的面积。界把沙粒拿起来，深灰色，区域没有立即恢复，和土层上的情况类似，颜色保持了大约十几息之后才缓缓褪去。
界沿着城墙根继续走，一边走一边在不同的位置停下来测试沙粒的反应。他试了城墙砖、试了夯土地面、试了城门洞附近的青石板、试了铁门旁边的陶土砖——每一处材质对沙粒的反应都略有不同。土质材料的变化范围最大，砖石材料的变化范围较小但颜色变化更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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