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像是正在和一位老朋友闲聊天气。
“担心股份再被稀释。”莱纳德先生终于把这句话挤了出来,声音不大,像是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事,“之前几轮征地和建设已经向不少沿线地主出让了股份,现在是关键阶段,董事会的意思是——希望能尽量以现金收购的方式来完成帕丁顿站区的土地整合。当然,价格上我们完全可以——”
“用现金。”她把茶杯搁在桌上。瓷器碰着木头,发出一声轻而脆的响。
这一响不重,却在安静的午后书房里格外清晰,像是某种谈判正在落下第一颗棋子。
“莱纳德先生,您应该知道,当初你们铁路公司在沿线征用土地的时候,那些大地主们担着铁路吵、冒烟、把牛吓跑了的风险,把祖上传了不知多少代的土地拿出来让你们铺铁轨。
那时候你们给出的条件,就是可以折价入股。现在铁路眼看着要修到帕丁顿,火车站的地段将来人流量有多大,你们比我清楚。
这时候告诉我,股份不能给了,只能给现金——您觉得这个说法,说得过去吗?”
她转过头,看向巴纳德律师。那目光里的意思很清楚——接下来是你的战场。
巴纳德律师将茶杯轻轻搁在碟子上,瓷器与瓷器相碰,发出一声水滴落入静湖般轻而脆的响。
他把放在脚边的那只旧皮包拎起来搁在膝上,不慌不忙地拉开搭扣,从里面取出一份文件,展开,摊在茶几上。
那是一份帕丁顿地区的土地详图,上面用深红色墨水标出了玛丽所持有的地块。
45053845
兔叽o提醒您:看完记得收藏【陶土书阁】 www.taoted.com,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,期待精彩继续!您也可以用手机版:m.taoted.com,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