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,自然也不会是那等制作“妖异之物”的人。
“蓉儿,你做得好。”田初真心道。
接下来的几天,田家众人都在忐忑与期待中度过。福伯依旧每日上街,带回来的消息却悄然发生了变化。
“怪了,”第三天早上,福伯回来吃早饭时,脸上带着困惑,“西街那边关于‘晦气’的说法,好像少了。赵家浆洗房那个婆子,昨天在杂货铺还跟人吵了一架,说谁再乱传瞎话就撕谁的嘴。”
田蓉惊喜:“真的?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福伯道,“而且,老奴今天特意绕到李府后巷,听见里头两个小丫鬟说,夫人昨儿个得了县令夫人赏的两块新香胰子,味道好闻得紧,让她们也试试。还嘀咕说,跟之前田家送的那个,有点像,但更好。”
田初与田蓉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亮光。
又过了两日,田蓉之前送皂的一位交好小姐,派贴身丫鬟送来一小包点心,并悄悄传话:“我家小姐说,田二姑娘做的香胰子真好用,她母亲用了也喜欢。若还有,她愿按市面香膏子的价儿,请姑娘匀两块。”
这一次,田初没有立刻答应。她让田蓉回话:“多谢小姐厚爱。此物制作不易,用料也需机缘,眼下所余不多,待日后若得了,定当奉上。”
她需要控制节奏,也需要让这“精品皂”更添一丝“难得”的意味。
流言似乎真的平息了下去。西街赵家那边再没传出什么新花样,市井间的闲话也渐渐转了风向,开始有人好奇“田先生家那闺女到底做了什么好东西,连县令夫人都用”。
饭桌上,气氛终于松快了些。王氏脸上有了笑容,田柏吃饭时话也多了两句。只有田文远,依旧沉默,但看向田初的目光中,那沉郁的审视似乎淡了一点点,多了些复杂的、难以言喻的东西。
这日晚饭后,田初独自在厢房里,就着油灯微弱的光,看着桌上仅剩的两块精品皂。小团子已经睡了,发出均匀的呼吸声。
窗外月色清明,夜风带着初夏的微凉,穿过窗缝,带来院子里泥土和草木的气息。
流言暂时压住了,靠的是县令夫人无意间形成的一道保护伞。赵姨娘的娘家兄弟,或许是被县令夫人的态度震慑,暂时收敛。但田初知道,矛盾并没有解决。
嫉妒还在,眼红还在,那隐藏在暗处的恶意,只是暂时蛰伏,绝不会轻易消散。父亲那“低调”的禁令依然如悬顶之剑,而她想要真正站稳脚跟,让家人过上好日子,仅靠取悦一位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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