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平安顺遂。”
她看着田蓉的眼睛:“不提售卖,不提流言,只说是‘献与夫人品鉴’,是‘祈求家门平安’。姿态要低,心意要诚。包装要雅致,皂体要莹润,气味要清雅持久。咱们要让县令夫人拿到手里就觉得,这不是市井流传的‘妖异之物’,而是懂礼数、知进退的闺秀,怀着祈福之心制作的‘雅物’。”
田蓉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:“我明白了!只要县令夫人用了,哪怕只是随口赞一句,那些说东西‘晦气’的流言,就不攻自破了!谁还敢说县令夫人用的东西带晦气?”
“不止如此。”田初道,“县令夫人若真觉得好,哪怕只是自己用,或者赏给身边得脸的嬷嬷丫鬟,这东西在上层女眷圈里的‘名分’就不同了。到时候,自然会有好奇的人打听。咱们依然‘不卖’,但若是夫人赏脸,让咱们‘进上’一些,或者夫人身边人‘求取’,那便是另一回事了。”
王氏听得连连点头,又有些担心:“这法子好是好,可……县令夫人何等身份,能收咱们的东西吗?会不会唐突?”
“所以,姿态和说辞最关键。咱们是‘献’,是‘求庇佑’,不是‘献宝’或‘讨好’。东西要做得精,但不能显得奢靡,要突出‘洁净’、‘雅致’、‘古法’、‘心意’。蓉儿去递话时,也要格外注意分寸。”田初仔细叮嘱田蓉。
接下来的几天,田家小院仿佛一架悄然开动的精密器械,每个人都绷紧了弦,却又刻意维持着表面的平静。
田文远将自己关在书房,几乎不出门,饭也是王氏送进去。他显然听到了风声,但出乎意料地没有再次发作,只是脸色一日比一日沉郁,偶尔看向田初的目光复杂难言。田初只当不知,每日晨昏定省一如往常,恭敬守礼。
田蓉以“寻访新鲜花样绣样”为由,几次出门,悄悄置办回了茶油、干花,又通过相熟绣坊的娘子,联系了一位手艺好、口风紧的老木匠,定制了六个雕着缠枝莲纹的扁木盒。东西都是分次、从不同店铺购入,尽量不引人注意。
福伯每日早出晚归,带回来的消息时好时坏。流言确实在扩散,尤其在西街市井一带,传得越发不堪。甚至有人绘声绘色地说,田家大小姐夜里对着月亮熬制那东西,院子里都有怪味。但好消息是,这流言似乎暂时还局限在底层仆妇和闲汉口中,尚未大规模传入体面人家内宅。李县丞家的小姐那边,田蓉去过后,带回的消息是李小姐收下了香皂,态度虽有些迟疑,但并未明确拒绝,只说了句“有劳田姐姐费心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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