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微微摩挲,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触碰易碎的琉璃,满心的珍视与爱意,尽数藏在这无声的触碰里。
苏晚芷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,像是被这温柔的触碰唤醒。她缓缓睁开双眸,朦胧的水汽尚未散去,恰好撞进萧景珩深邃温柔的眼眸里。那眼眸里没有半分朝堂的冷硬,也没有半分沙场的凌厉,只剩下满得快要溢出来的宠溺与温柔。苏晚芷的心头瞬间漾开暖意,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,声音软糯,带着刚睡醒的慵懒:“景珩,醒了怎么不叫我?反倒这般痴痴地看着我做什么?”
萧景珩见她醒来,冷硬的眉眼瞬间化开,漾满了温柔的笑意。他俯身,轻轻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浅淡的吻,唇瓣的温度透过薄纱传递过去,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与极致的宠溺:“看你睡得安稳,实在舍不得吵醒。昨夜睡得可舒心?腰背还酸不酸?晨起可有半点不适?”
一连串的关切询问,字字句句,都绕着她的身子,围着她的安康。苏晚芷往他的怀里轻轻靠了靠,汲取着他身上传来的温热暖意,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独有的龙涎香,那是一种让人安心的味道。她轻轻摇了摇头,柔声回道:“睡得极好,昨夜你替我揉了腰,晨起半点不适都没有,就是肚子有点饿了。”
前几日,她的妊娠反应格外剧烈,食不下咽,闻到半点油腻的味道便会干呕不止,连喝口水都觉得胃里翻江倒海。那段日子,萧景珩愁得整夜难眠,日日亲自守在厨房,盯着厨子变着花样做清淡适口的吃食,从莲子粥到山药泥,从清炖鸡汤到清蒸鱼,每一道菜都要亲自尝过,确认温和不燥、适合孕期食用,才敢端到她面前。如今妊娠反应渐渐缓了,她能吃下东西了,萧景珩悬了许久的心,才稍稍放了下来。
一听她说饿,萧景珩立刻起身,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。他小心翼翼地扶着她坐起身,生怕她起身太急头晕,又取来早已在暖炉上温了许久的软缎寝衣,一件一件,慢慢帮她穿上。领口的系带他仔细系好,袖口也挽得平整,连衣摆都细心掖好,生怕一丝凉风从缝隙里钻进去,让她染了风寒。“厨房早已炖好你爱吃的莲子银耳粥,熬得软糯绵密,还有蒸得恰到好处的山药糕,甜而不腻,温度刚好,这会儿就能用膳。”
说话间,他拿起放在床头的暖炉,那暖炉是上好的和田玉所制,温润不烫。他先揣进自己的怀里捂了片刻,待炉身变得温热适宜,不凉手,才递到苏晚芷手中。又转身拿起厚厚的藕荷色绒毯,小心翼翼地将她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张脸,护得无微不至,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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