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安静了。
“你父亲的药,是你自己换的。你偷了周梦溪的车,删了行车记录,收买了那个医生。后来医生知道得太多,你灭了口。”江辰的声音很平,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,“你做了这一切,然后把视频给我看,让我以为周梦溪是凶手,让我恨她,让我站到你这边。”
白鹄沉默了几秒,然后笑了。不是之前那种温和的笑,是一种冷到骨子里的笑。
“江辰,你比我想的聪明。但聪明人往往死得最快。”
“你在威胁我?”
“不是威胁,是提醒。”白鹄的声音变了,变得低沉、缓慢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你以为你知道了真相,你就能改变什么?证据呢?你没有任何证据。赵医生不敢作证,陈国栋查不到实质性的东西,你手里只有你自己的猜测。而我——我有视频,有证人,有借条,有永夜会的支持。你觉得法官会信谁?”
江辰握着手机,没有说话。
“24小时不变。”白鹄说,“今晚七点之前,你签了协议,你父亲的事我会给你一个‘交代’——我可以让周梦溪背这个锅,她本来就背着无数口锅,不差这一口。你不签,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‘施压’。”
电话挂了。
江辰站在医院门口,阳光照在他身上,但他觉得冷。
他掏出那张纸条,看着上面的车牌号。京A·xxxxx。这个车牌号能查到什么?他不知道。但他知道一件事——他不能再靠任何人了。白鹄不可信,周梦溪不可信,苏晓棠有她自己的目的,陈国栋能做的有限。
他只能靠自己。
他拦了一辆出租车,去了一个地方——城西的那个老居民区。他要再见一次那个从时间黑市里“逃出来”的人。不是问他怎么逃出来的,是问他——怎么才能赢。
出租车驶过半个城市,停在那个熟悉的路口。江辰下车,走进巷子。下午的阳光照在枯萎的爬山虎上,投下一片斑驳的影子。他推开了那扇挂着生锈锁的铁门。
院子里,那个男人还是坐在藤椅上,手里夹着一根烟,脚边放着半瓶白酒。
“又来了?”男人没抬头,“我说过,我没什么可说的。”
“你不是没什么可说的,你是不想说。”江辰蹲下来,跟他平视,“因为你怕说了之后,我会去做你不敢做的事。”
男人抬起头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。
“你想做什么?”
“赢。”江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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