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退后一步,关上了门。
门外,金总站了几秒,骂了一句什么,带着两个跟班走了。江辰靠着门板,听着他们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间。他的心跳很快,但手很稳。他把行李箱拉好,背起双肩包,最后看了一眼这间住了两年的出租屋。
十平米。发黄的墙纸。天花板上的水渍。桌上的烟灰缸。窗外的城中村。
他关上门,把钥匙塞进门缝里——留给房东。
苏晓棠说的新住处在城北,一个老小区的顶楼,比之前的出租屋大一些,两室一厅,家具齐全。她把钥匙交给江辰的时候,多说了一句:“这房子是我名下的,没人查得到。你先住着,房租不用给。”
“我会给的。”江辰说。
苏晓棠没有坚持,看了看表:“今晚好好休息。明天可能还有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白鹄不会只出一招。你今天拒绝了他,明天他会出第二招、第三招,直到你屈服为止。你要做好准备。”
江辰点了点头,把行李箱拖进房间。
他洗完澡,躺在床上,打开手机。系统面板上,时间银行的倒计时显示:2天15小时。附近用户:无。至少这一刻,没有人跟着他。
他翻到周梦溪的短信记录,最后一条还是那句“馄饨趁热吃。想好了打我电话。”他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,然后退出了短信界面。
不是现在。
他闭上眼睛,很快就睡着了。
第二天上午,江辰没有去公司。他请了假,去了一趟医院——不是老家那个,是市第一人民医院。他挂了心内科的号,找到了父亲之前的主治医生。
主治医生姓赵,五十多岁,头发花白,说话慢条斯理。江辰没有拐弯抹角,直接问:“赵医生,我父亲三个月前在老家诊所换过药,这件事你知道吗?”
赵医生的表情变了一下。很细微的变化,但江辰看到了。
“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“有人在我父亲常去的诊所换了药,诱发了他心脏病发作。”江辰说,“我需要知道,这件事有没有医院的记录?”
赵医生沉默了很长时间。他摘下眼镜擦了擦,又戴上。
“江先生,有些事,我建议你不要查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查下去,受伤的人可能不只是你。”
江辰盯着赵医生的眼睛。那双眼睛里有恐惧,不是对他的恐惧,是对某种他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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