寿宴的气氛,因卞王的一番控诉急转直下。
几乎所有的目光,都紧锁在祁国世子萧卢的身上。
晋王捋着胡须,眼帘低垂,掩去眼中闪过的精光。
他乐于见到祁国陷入麻烦,若是此次事件能撬动天子对祁国的猜忌,削弱祁国在诸侯之间的威信,那便再好不过。
就连仍俯跪在地的许国世子,听到这个消息,也是心中暗喜。
众多的视线中,唯有一道目光却越过祁国世子,不经意地停留在对面席上的礼国世子桓柯身上。
便是桓墨。
在座的所有人,或许没有人能比他更了解礼国的世子。
只见桓柯正襟危坐,面对这帮突如其来的插曲,连眼睫都未曾抬一下,看起来毫不在意,亦不好奇。
不在意、不好奇,通常只意味着两种可能。
一种是当真漠不关心,超然物外;另一种是对此情景早已了然,甚至乐见其成。
以桓墨对他的了解,他很显然处于后者。
此时,萧卢已离席,行至殿中。
他先向天子郑重一礼,态度恭谦而坦然:“陛下明鉴,卞王所言之事,我祁国接报后亦万分震惊,痛心疾首。使团于我国境内出事,无论原因为何,祁国确有护卫不周之责。臣代父王先行向陛下请罪,并向卞国致歉。”
“既然祸起我国境内,祁国更感责无旁贷,必倾尽全力,追查匪徒,搜寻贡物,不论贼人藏于天涯海角,背后有何倚仗,祁国定会追查到底,明正典刑,以告慰亡灵,还天下一个真相!”
那卞王脸上悲愤之色未消,闻言,撇了撇嘴,目光偷偷在礼国世子那溜了一圈,却没有得到回应。
他冷哼一声,拔高声调,带着浓浓的质疑,道:“世子说得倒是恳切!谁不知你祁国素以境内安宁闻名?那宝物乃祥瑞之物,象征何其重大,我护贡的队伍乃属精锐,何悍匪能有这等见识、这等能耐,让我使团无声无息地全殒?”
他话音未落,只听“砰”的一声脆响!
萧挽霜将酒杯重重掷于桌上,力道之大,酒杯因此碎裂。
她豁然起身,身姿笔挺如松,两道冷冽的目光直射卞王:“卞王何必如此迂回曲折,含沙射影!”
“不如我替你直说,你的意思是疑心我祁国监守自盗,是吗?”
她言辞犀利,直接捅破了那层窗户纸。
殿内一派死寂。
卞王被她目光所慑,心头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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