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盛王都。
世子萧卢比霜墨二人早到一日抵达。
他收到妹妹将于次日到达的消息,索性在驿馆住下,欲等二人汇合,再一同入宫觐见。
谁知当天晚上,他正秉烛夜读的时候,祁国派人快马加鞭送来一封密信。
他看完密信,眉头紧蹙,枯坐良久,直至深夜也无睡意。
翌日午后,侍从通传公主与驸马已至驿馆外。
萧卢敛去眼中疲惫,整了整衣袍,从容行至正厅。
见萧挽霜与桓墨一前一后踏入厅中,他蹙着的眉便化开许多。
“让哥哥久等。”
萧挽霜话语间透出外人难得一闻的轻松随意。
连一旁的桓墨都微微侧目,望了眼与平日不同的她。
只见她唇角噙着浅笑,神情疏朗——她平日也对他保持笑意,却从不似此刻这般真切。
“见过世子。”
桓墨适时执礼。
“驸马不必多礼。”
萧卢虚扶一把,便将目光落回妹妹身上。
他眼中含笑,温声对妹妹道:“你们路途遥远,一路辛苦,可用过饭了?”
“尚未。”
萧挽霜答得自然。
她与萧卢相差四岁,幼时开蒙受教,多赖这位长兄悉心引领。十四凭军功立足沙场,自此在硝烟和朝堂中与兄长相扶至今,于公于私,皆是彼此最为倚重信赖之人。
也唯有在萧卢面前,萧挽霜身上那层冰冷的威仪会稍稍融化。
萧卢道:“我已让人备了些酒菜,正好为你二人接风。”
席间,桓墨始终沉默,举止得体,萧挽霜动箸他便动箸,萧挽霜停箸他便敛目静坐。
一副老实驸马的模样。
萧卢几次欲言又止,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,最终只是含笑劝菜,说些无关紧要的寻常话。
桓墨略坐了坐,放下银箸,向萧挽霜道:“公主,臣已用好了。”
萧挽霜也看出哥哥有话要说,便不挽留桓墨。
待桓墨告退,脚步声消失在廊外。
萧卢命近侍将门掩上,脸上笑意渐渐收敛。
“妹妹,你们此番一路由南而上,沿途可曾遇见卞国的进贡使团?”
“未曾,兄长何故问起这个?”
萧卢闻言,眉头锁得更紧,凑身上前,将声音压到最低:“我昨夜得父王密信,说卞国今年给大盛押送贡品的队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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