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败局无可逆转。
亲弟叛离、诸部观望、精兵尽损、军心溃散、四面合围、孤立无援。
脱脱不花立于血染战场中央,看着遍地尸骸、溃散部众、冲天狼烟,望着西侧瓦剌无边铁骑、东侧亲弟叛阵,满心苍凉、彻底绝望。
十年隐忍、十年布局、十年筹谋,一朝尽毁。
他隐忍退让、避其锋芒、保全君臣体面,换来权臣弑上、骨肉背叛、家国倾覆;他坚守正统、守护血脉、善待宗亲,换来众叛亲离、独木难支、霸业崩塌。
身旁亲卫拼死护主、含泪跪求:“大汗!大势已去、不可再战!请大汗即刻突围、弃营西奔、暂避锋芒、留存血脉、以待来日再起!”
脱脱不花仰天长叹、血泪入目、悲声震野:“天骄正统、百年基业、宗室人心,今日尽丧于我手!罢了、罢了!”
“朕守不住汗庭、护不住血脉、稳不住草原,唯有遁走残生、留一线余脉!”
万般无奈之下,脱脱不花舍弃大营辎重、丢弃汗庭仪仗、抛下残部将士,仅率十余贴身亲卫、单骑突围、仓皇北奔,向着兀良哈科尔沁部地界亡命逃遁。
大汗遁走、群龙无首,剩余鞑靼残兵尽数溃散、或降或逃、或死或俘,经营百年的黄金汗庭主力,一战彻底覆灭。
也先率军踏平汗庭主营、尽收鞑靼辎重粮草、俘虏宗室妃嫔子弟、收编溃散部众,兵威彻震漠北、权势登顶草原。
大获全胜之后,也先立于残破汗庭高台之上,俯瞰满目狼藉、万里草原,眼底再无半分臣子谦卑、半分礼法敬畏,只剩滔天野心、无上霸欲。
帐下阿噶巴尔济率叛部将士伏地叩拜,满心期许、静待汗位册封。
他以为背兄叛国、助逆破汗,便可如约登临大位、坐拥万里河山。
可他万万不知,豺狼无信、权臣无义。也先从无真心立他为汗,所谓汗位盟约,自始至终,不过是诱叛破敌、覆灭黄金正统的一局毒计。
也先垂眸俯视阶下跪拜的阿噶巴尔济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嗜血的狞笑,声冷如霜、字字诛心:“你为汗位、可叛兄长、可弃血脉、可卖家国、可背祖制!今日能叛兄投我,来日便能叛我自立!如此无忠无孝、无情无义、狼子野心之辈,也配登临黄金大位、统领漠北万民?”
一语落地,阿噶巴尔济浑身僵滞、如坠冰窟、惊骇欲绝。
未等他开口辩驳,也先厉声传令:“阿噶巴尔济背亲叛国、祸乱草原、助逆弑君、罪大恶极!拖出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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