损万余,也先亲弟、麾下头号骁将孛罗阵前炮毙,百战猛将血染黄沙,瓦剌军威首遭重创、军心剧烈震怖。
首战惨败,也先彻夜伫立荒原、一夜无眠,终于勘破胜负真谛。土木之胜,非瓦剌战力冠绝天下,不过恰逢大明君昏臣奸、阉党乱政、自毁长城;北京之守,非大明侥幸苟活,实为忠臣护国、君臣同仇、社稷有骨。手中朱祁镇彻底沦为无用废棋,任凭百般胁迫、万般诱降,北京城始终闭门肃杀、炮火以待、岿然不动。
不甘霸业落空、不愿威信尽失,也先整顿残兵、整肃军纪,十月十三日拂晓,趁寒雾漫野、天色未明,号令全军多路并进、昼夜不休,对北京九门发起饱和式轮番猛攻,以酷法立威,斩杀临阵畏缩将卒,逼令全军死战、有进无退,惨烈血战连昼继夜、无有停歇。
东南二城最先承压,武进伯朱瑛镇守朝阳门,都督刘得新驻防崇文门,二城互为犄角、联防死守。瓦剌别部精锐铁骑专攻东南隘口,胡骑循草原悍战古法,一波溃退、一波续上,前仆后继、死攻不休。蒙古重甲弓手列阵远射,万矢齐发、箭雨漫天,密密麻麻钉满城墙垛口;重甲步兵肩扛云梯、手抬撞木,冒着城头矢石炮火,疯扑城垣、死攀城墙。
然于谦布防滴水不漏、毫无破绽。城头滚木、礌石、猛火油、火箭、震天雷层层排布,远近兼顾;马面炮台错落分布,交叉火力锁死城下每一寸空地,无半分死角;城下明军步卒结成死阵,长枪如林、腰刀翻飞、盾甲相连,近身格杀、寸步不让。
无数瓦剌兵卒攀爬云梯至半空,便被巨石砸烂筋骨、被火油焚烧殒命,侥幸登城者尽数被明军当场格杀。连日猛攻之下,东南城下胡骑尸骸堆积如山,血水浸透冻土沟壑,瓦剌兵马昼夜死攻,除却尸山血海、死伤无数,终究寸土未进、分毫无功。朱瑛、刘得新二将身披重铠、昼夜立城头带伤督战,麾下士卒人人用命、誓死不退,牢牢守住东南城防。
西直门地势险狭、通道局促,为九门最易突破的要害隘口,也先认准地利,派出麾下最忠心善战的亲卫嫡系精锐,昼夜强攻、不死不休。都督刘聚、副总兵孙镗双将坐镇城关,统领三万备军死守险隘,主将身先士卒、昼夜不眠、全程督战,全军上下无一人畏缩逃窜、无一人半步后退。
瓦剌精锐骑兵数次拼死冲至城门之下,巨型撞木狠狠撞击城关,轰鸣震颤、声势骇人。城内守军以千斤巨石、粗重铁栓死死抵住城门,拼尽全力稳固防线、锁死隘口。每逢胡骑扎堆结阵、密集冲锋之时,城头红衣大炮、盏口炮、将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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