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异志,想要借西征重兵割据西陆,自立一方,暗中图谋大汗大位,背弃黄金家族同族大义不成?!”
一语落下,满帐哗然。
所有大将、千户、宗王,心头皆是一震,大气不敢喘一口。
这话不是商议,不是质疑,是当众扣上谋逆割据、心怀异心的大罪帽子!
帐旁,察合台一脉的拜答儿、不里二人,不动声色对视一眼,眼底同时掠过一抹冷淡笑意。
两人心里透亮得很:窝阔台一死,最大得利者,本就是察合台宗室一脉。
贵由急躁发难,当众顶撞西征统帅拔都,只会激化诸王矛盾,打散西征军心,搅乱域外大局。
局势越乱,漠北越慌,察合台一脉越有机会居中渔利,暗中操控朝局,左右汗位归属。
于是二人齐齐往后微退半步,面带肃穆,不言不语,不劝不和,冷眼旁观内斗爆发,坐看两虎相争。
唯有合丹忠心为公,心系三军安稳、域外大局,见状心头一紧,唯恐当场决裂、军心顷刻崩盘,连忙快步上前,拱手躬身,温声劝解调和。
“贵由亲王,万万不可动怒,不可口出这般诛心重话!”
“拔都大汗统领西征数年,调度有方,赏罚分明,一心只为帝国拓土开疆,从未有过半分私心,更无半分割据异志!今日按兵不动、分批北归,皆是深思熟虑、权衡利弊之后,为保全百万将士、保全域外疆土、保全黄金家族根基,万般周全之计!”
“眼下我军孤悬万里异域,前有西欧列国虎视眈眈,后无漠北半分援兵粮草,四面皆敌,远离故土,最忌诸王翻脸、军心大乱!还请亲王压下心火,顾全大局,莫要自乱阵脚!”
贵由根本听不进半句劝解,扭头冷哼一声,满脸不耐,直接打断合丹话语。
“大局?如今唯有漠北汗位、唯有草原宗庙、唯有王权正统,才是真大局!其余疆土、其余战功、其余西征霸业,皆是浮云,皆是虚功!”
他抬手指向东方,语气急迫至极。
“数年血战,多少草原儿郎埋骨异乡?多少部族青壮年战死冰河荒野?多少漠北粮草千里转运耗空?如今眼看西欧唾手可得,你却按兵不动,延误我北归夺权良机!他日汗位旁落,大权易手,谁来担这天大罪责?!”
“我今日只要一句准话!拔都,你到底调不调精锐铁骑随我一同北归!”
帐中气氛瞬间紧绷到极致,刀锋隐现,剑拔弩张。
就在此时,拔都缓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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