撒马尔罕的战火尚未彻底熄灭,焦黑的城垣还在冒着缕缕青烟,被鲜血浸透的青石板路,在残阳下泛着暗沉的血色,满城的焦糊味、血腥味与花木凋零的腐朽味交织在一起,顺着泽拉夫尚河畔的西风,飘向千里之外的戈壁荒原。
这座中亚花都的陷落,敲响了花剌子模帝国的丧钟,而那场未完的追杀,才刚刚拉开序幕。
成吉思汗端坐于撒马尔罕皇宫大殿,手中摩挲着摩诃末遗落的镶金玉玺,听着殿外将士清理战场的号令声,神色始终沉如寒潭。当斥候再次来报,确认摩诃末从密道西逃、踪迹未消时,他猛地抬眼,目光如利刃般穿透殿门,直唤哲别与速不台入内。
彼时,哲别刚卸下染血的铠甲,正在军营清点伤亡;速不台正率军安抚降卒、管控城门,二人听闻大汗传唤,即刻快马入宫,甲叶碰撞的脆响在殿阶上回荡,齐齐单膝跪地,声震大殿:“末将参见大汗!”
成吉思汗站起身,缓步走到二人面前,目光扫过两位跟随自己征战半生的猛将,语气凝重得如同压着万里戈壁:“哲别,速不台,你二人是我蒙古最善长途奔袭的雄鹰,如今摩诃末弃城西逃,如同丧家之犬,却终究是花剌子模的国主。此贼不死,西域残部便会以他为旗号,频频作乱,我蒙古西征大业,便永无宁日。”
他顿了顿,抬手按住哲别的肩头,又看向速不台,一字一句,掷地有声:“朕命你二人,即刻点齐三万最精锐的轻骑,不带辎重、不恋城池,昼夜兼程,万里追击!朕给你们特权,西域诸国,但凡敢给摩诃末提供粮草、收留藏身、派兵相助,无论城邦大小,一律踏平,族诛首领!若沿途敢有兵马阻拦,尽数歼灭,不必请旨!”
速不台抱拳高声请命:“大汗放心,我二人定率铁骑,将摩诃末生擒回营,听候大汗发落!”
“不,”成吉思汗轻轻摇头,眼底闪过一丝决绝,“摩诃末狡诈多变,又生性怯懦,一路必定惶惶奔逃,未必能轻易生擒。你二人只需记住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,无论他逃进深山、躲入荒漠、藏进海岛,哪怕是躲进**的圣殿,也要把他揪出来!若让此贼逃脱,你二人便不必回来见朕!”
哲别与速不台心头一凛,双双叩首,额头触地,声音铿锵,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:“末将遵旨!此番追击,纵是踏遍西域千山万水,纵是历经戈壁荒漠、雪山险滩,定要取摩诃末项上人头,若有半点差池,愿以项上人头谢罪,绝不辱没蒙古军威!”
“好!”成吉思汗沉声应道,“朕赐你二人两面大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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