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即双膝跪地,额头触地,声音带着几分动容:“大汗,万万不可!臣本是奴隶出身,蒙大汗不弃,委以重任,已是万幸,如今封国王、赐大汗纛,僭越礼制,恐难服诸部,还请大汗收回成命!”
“朕说你当得,你便当之无愧!”成吉思汗走下主座,再次扶起他,语气坚定,不容置疑,“草原是朕的根基,中原是朕的疆土,朕坐镇漠北,统摄全局,你镇守中原,专征征伐,你我君臣,共分天下!朕为草原大汗,你为中原国王,九斿白纛在你手中,便是朕在中原,谁敢不服,便是违抗朕的旨意,你可就地斩杀!”
说罢,成吉思汗抬手,帐外两名怯薛军士捧着一方金印、一面九斿白纛缓步走入。金印以纯金打造,方三寸,刻有“太师国王之印”六个大字,沉甸甸足有十斤;九斿白纛以白驼毛为旄,旗杆裹以银皮,顶端镶着狼牙,随风微动,尽显威严。
成吉思汗亲手将金印与白纛递到木华黎手中,沉声道:“这方印,掌中原军政;这面纛,代朕亲临。中原百姓,由你安抚;金国余孽,由你剿灭;粮草赋税,由你统筹,每年只需遣使向朕禀报战况即可。朕许你,在中都开国王府,设官建制,自成体系,望你莫负朕的信任,莫负中原百姓。”
木华黎双手接过金印与白纛,只觉重若千钧,眼眶微微泛红,再次跪地叩首,额头磕在毡毯上,声声铿锵:“臣木华黎,谢大汗隆恩!此生必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,镇守中原,整肃军纪,安抚百姓,南征伐金,绝不辜负大汗托付,绝不辱没大蒙古国威名!”
“好!”成吉思汗大笑,亲手将他扶起,“朕信你!”
当即,成吉思汗下令摆下盛宴,全帐庆贺木华黎封王,帐内生起篝火,奶酒、牛羊肉摆满案几,诸将轮番向木华黎敬酒,言语间满是敬佩。席间,成吉思汗屏退左右,只留木华黎一人,坐在案前,细细叮嘱经略中原的方略,语气郑重,全无君臣间的疏离,更似兄弟交心。
“木华黎,你可知朕为何封你为王,又为何让你专征中原?”成吉思汗端起奶酒,抿了一口。
木华黎躬身:“臣愚钝,愿听大汗教诲。”
“我蒙古铁骑,天下无敌,攻城略地,无人可挡,可治理天下,不能只靠弯刀战马。”成吉思汗目光深远,望着帐外的草原,缓缓说道,“中原是农耕之地,百姓世代耕种,不同于草原游牧,金人统治百年,有其旧制,若我军依旧像在草原那般,劫掠屠戮,只会失了民心,即便打下疆土,也守不住。此前破城,有军士私掠百姓,虽有禁令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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