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清脆声响,在帐中央单膝跪地,右手抚胸,低头躬身:“末将木华黎,参见大汗,幸不辱命,平定中都及河北山东,归来复命。”
成吉思汗站起身,缓步走到他面前,亲手将他扶起,指尖拍了拍他沾着征尘的肩膀,语气威严而恳切:“自我起兵漠北,你随朕征战四方,无役不从,无战不克。平草原诸部,你出谋划策;统军南征,你运筹帷幄。破居庸、陷中都、收河北、定山东,此番功业,在我大蒙古国,无人能出其右。”
木华黎垂首,语气谦逊:“大汗言重,此非末将一人之功。皆是大汗指挥有方,将士们用命厮杀,更有博尔术、哲别诸将配合,方能所向披靡,末将不敢居功。”
“你不必自谦。”成吉思汗摆手,转身走回主座,目光扫过帐内所有人,声音陡然拔高,传遍金帐每一个角落,“如今中原初定,黄河以北尽入我大蒙古版图,可局势未稳:金国残部盘踞河东、河南,各处要塞仍有守军顽抗;汉地豪强拥兵自重,占城割据;盗匪流寇四处劫掠,百姓流离失所,田地荒芜。中原之地,广袤千里,民风、制度皆异于草原,急需一员大将,坐镇此地,统领军政,安抚百姓,继续南征伐金,彻底铲除金廷余孽!”
帐内诸将皆屏息凝神,心中已然猜到成吉思汗的用意,却无人敢出声,唯有木华黎依旧垂手而立,神色平静。
成吉思汗目光灼灼,再次锁定木华黎,朗声宣布:“朕思虑再三,大蒙古国上下,唯有木华黎,可担此千斤重任!今日,朕正式册封木华黎为太师、国王、都行省承制行事,赐九斿白纛,统领中原所有蒙古驻军、汉军降将,全权处置中原军政民生,专征南国,不必事事奏请,一切便宜行事!”
话音落下,整座金帐瞬间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,满脸震惊,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。
要知道,大蒙古国建立以来,成吉思汗只分封黄金家族子弟为汗王,异姓功臣,最高只封千户、万户,从未有过“国王”之封,木华黎是有史以来第一位异姓国王;而九斿白纛,更是蒙古大汗的专属象征,九角白旄,绣以狼头,只有成吉思汗亲征时才可高举,如今赐给木华黎,等同于宣告:木华黎在中原,便是成吉思汗的化身,九斿白纛所到之处,如大汗亲临,无论蒙古、汉军、降将、地方官吏,皆需听其号令,违抗者,先斩后奏。
这份册封,是无上的殊荣,更是成吉思汗毫无保留的托付,将整个中原的征伐、治理、生杀大权,尽数交到了木华黎手中。
木华黎自己也大为震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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