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敢再有二心,只能乖乖听命。
东部草原,彻底平定。
消息传到克烈部,王汗坐在帐中,久久不语。
他身边的儿子桑昆、一众将领,也是神色复杂。
王汗心里,又喜又忧,又酸又怕。
喜的是,自己这个盟友越来越强,帮他扫平了周边强敌;
忧的是,铁木真的势头,已经大到压不住了,从前那个来求他、依附他的少年,如今已经成长为一头威震草原的苍狼,而他自己,反倒渐渐显得老迈、无力。
桑昆更是满心嫉妒与不安:“父汗,铁木真现在越来越强,再不限制他,将来迟早要吞了我们克烈部。”
王汗叹了口气,沉默许久,才缓缓道:“现在,还不是与他翻脸的时候。”
可他心里明白,翻脸,是早晚的事。
而远在偏僻之地的札木合,听到塔塔儿被灭、男子尽诛、呼伦贝尔尽归铁木真的消息,当场脸色惨白,坐倒在椅上。
他怔怔望着帐外,喃喃自语:“下一个……就该是我了……”
他比谁都清楚铁木真的性格,要么不做,要做就做绝。
统一草原的路上,挡路的人,一个都不会留。
草原的天下,大半已经握在铁木真手里。
铁木真站在呼伦贝尔的草原上,风吹过他的衣袍。
脚下是无边无际的青草,眼前是辽阔的天地,牛羊成群,部众归顺,兵强马壮。
可他脸上,没有大胜的狂喜,只有更深、更远的沉静。
仇,报了。
地,收了。
东部草原,平定了。
但这,远远不够。
他要的,从来不止一片呼伦贝尔,不止东部草原。
他要的,是整个大漠南北,所有游牧部落,全都合为一体,同一条心,同一支军队,同一个号令,建成一个前所未有的强大国家,让任何人、任何部族,都不敢再轻视蒙古、欺辱蒙古。
而他眼前,剩下的最大、最强、也是最后的盟友兼敌人,就是克烈部,就是王汗。
曾经,王汗是他的义父,是他的靠山,是他落难时收留他、帮助他的人。
可在草原霸业面前,没有永远的朋友,只有永远的利益。
裂痕,早已埋下。
决裂,近在眼前。
夕阳西下,晚霞把天空染成一片血红。
铁木真缓缓翻身上马,手握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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