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没有。
但从我整军、立汗、号令草原的那一天起,我铁木真说的话,就是规矩。
军令,对士兵是这一条,对将领是这一条,对宗亲、对我自己,也是这一条。
你们是我的亲人,我念血脉之情,今日不杀你们。
但东西,必须追回。
再有下次,不管是谁,不管辈分多高、功劳多大,违令,斩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更冷:
“你们要是不服,可以走。但走出这个大营,就不再是我的部众,日后落在我手里,别怪我无情。”
几句话说完,答里台、阿勒坛、忽察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他们看着铁木真身后,木华黎、博尔术等人面无表情地站着,怯薛亲兵持刀而立,杀气腾腾。
他们心里清楚,铁木真说到做到,真把他逼急了,六亲不认。
几人恨恨咬牙,不敢再闹,甩袖而去。
经此一事,全军震动。
上至将领,下至小兵,人人心里都明白了一件事:
这位可汗,执法如山,不讲情面,不管你是谁,都别想犯法徇私。
军纪,从此真正立住了。
处理完违纪之人,铁木真立刻召集心腹,商议最关键的一件事:
如何处置塔塔儿降众。
塔塔儿是大部,人丁极多,男丁健壮,女子能干,若是留着他们,聚在一起,日后一旦有人带头反叛,必成心腹大患;可若是全部杀光,又太过惨烈,会让草原上其他部落人人自危,说他铁木真残暴嗜杀。
大帐之内,众人争论不休。
有人性子刚烈,高声道:“可汗,塔塔儿与我们有百年血仇,不斩草除根,必留后患!依我看,把高过车轮的男子全部处死,妇孺收为奴婢,分到各部落,彻底打散,他们就再也翻不起浪!”
有人心有不忍,摇头道:“杀戮太重,会寒了天下人的心。塔塔儿也有勇士,不如挑选精壮,编入军中,为我们所用。”
还有人道:“杀了男丁,留下妇人女子,既能增加人口,又能消弱他们,不失为一个办法。”
铁木真坐在主位,沉默不语。
他闭上眼睛,眼前一幕幕闪过:父亲中毒痛苦的模样,母亲在风雪中拾果的身影,自己被锁枷追杀的日子,弟弟们挨饿瘦弱的样子。
仇恨,像火一样在胸中烧。
可他同时也清楚,自己不是一个只懂报仇的莽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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