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主儿勤人劫掠够了、杀够了,才带着掳走的牛羊、财物、俘虏,从容撤退。
老营一片狼藉,尸横遍地,帐篷大半化为灰烬,伤者哀嚎不止。
天快亮时,噩耗传到铁木真大营。
斥候浑身是血、跌跌撞撞冲入大帐,跪倒在地,声音嘶哑颤抖:
“可汗!大事不好!
主儿勤部反了!
他们夜袭老营,烧杀抢掠,死伤无数,夫人受惊,部众家眷多有死伤,牛羊财物被掳走大半!”
一句话,让整个大帐,死寂一片。
铁木真正在和博尔术、木华黎等人商议整编部众、安抚新附部落的事。
话音戛然而止。
他坐在主位上,一动不动。
脸色,从平静,一点点变得铁青,再变得漆黑如墨。
周身气息,冷得让人不敢呼吸。
手指紧紧攥住腰间刀柄,指节发白,骨节凸起,手臂青筋隐隐暴起。
他这一生,经历过追杀、流亡、饥饿、战败、妻离子散。
可他最恨、最不能忍的,只有三件事:
第一,背叛。
第二,忘恩负义。
第三,欺凌老弱妇孺,对他的家人下手。
主儿勤部,一件不落,全犯了。
他给过地位。
给过赏赐。
给过体面。
给过机会。
换来的,是冷眼、是顶撞、是当众伤人、是背后捅刀、是火烧老营、是屠戮他的家人部众。
良久,铁木真缓缓抬起头。
声音很轻,很平静,平静得让人害怕。
“主儿勤,自以为血统高贵,不服管束,心怀异志,早已不是一日。
今日,背盟叛主,袭我老营,杀我部众,害我孤寡,罪在不赦。”
他看向帐下诸将,目光扫过博尔术、木华黎、者勒蔑、速不台、赤老温、忽必来等人。
“诸将听令。”
众将齐声轰然应答,声震大帐:
“末将在!”
“即刻整点全部人马,轻装疾行,追击主儿勤叛部。
不降者,一律斩杀,不留后患。
薛扯别乞、泰出,二人首恶,务必生擒,我要亲自问他、亲自处置。”
“遵令!”
军令一出,全军行动。
战马披甲,勇士持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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