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,一字一句,清晰传遍大帐:
“可汗在上,小子铁木真,有一事相求。
先父也速该,当年与可汗结为安答,誓同生死。可汗有难,先父不惜兵马,助您平定内乱,重登汗位。可汗当日曾对天起誓:‘若他日也速该子孙有难,我脱斡邻勒,必以死相护,不相背弃。’”
说到此处,铁木真声音微微一沉,带着悲愤:
“而今,蔑儿乞三部,无端兴兵,趁夜袭我营帐,杀我部民,掳我妻子孛儿帖。我部弱小,无兵无甲,不能抵挡。此仇,如骨鲠在喉,不吐不快;此辱,如刀剜心,不死不休。
今日我来,不为财物,不为地盘,只求可汗念在先父旧恩,借我兵马,助我击败蔑儿乞,救回妻子。
从今往后,我铁木真,与部众,永为可汗臣子,听可汗号令,为可汗征战,绝无二心。”
一席话说完,大帐之内一时寂静。
王汗手抚胡须,沉吟不语。
他心中在盘算三层:
其一,也速该对他确有大恩,若是坐视不管,草原各部都会说他忘恩负义、薄情寡义,日后谁还肯依附于他?
其二,蔑儿乞人素来强横,与克烈部多有摩擦,本就是心腹之患。借铁木真之事,出兵重创蔑儿乞,对克烈只有好处,没有坏处。
其三,眼前这少年,隐忍、有志、懂礼、知恩,将来必定是一方雄主。现在拉拢他,等于为自己埋下一支强援。
片刻之后,王汗忽然放声大笑,声震大帐。
“好!好一个不忘旧恩、不忘妻小的男儿!”
他站起身,指着铁木真,“你父是我安答,你便是我子侄。你妻子被掳,便是我家人受辱。我克烈部,岂能坐视?”
王汗大步走到帐前,高声下令:
“传我命令,点齐两万精骑,由我亲自统领,为左翼大军!
不灭蔑儿乞,誓不回师!”
铁木真心中一块大石轰然落地,眼眶微热,当即单膝跪地:
“可汗大恩,铁木真,百死难报!”
王汗扶起他,神色一正,又道:
“孩子,你要记住,草原征战,兵多者胜,势众者强。我克烈一部,虽强,尚不足以稳操胜券。你还有一人,必须去请。”
“可汗请讲。”
“你的安答,札木合。”
王汗缓缓道,“札木合如今统领札答阑部,兵强马壮,手下勇士极多,又与你自幼相交,情同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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