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气:“就是太委屈陆先生了。上回救了狗儿,咱们也就给了点钱、几只鸡,实在不像话。”
张老汉也跟着叹:“回头得让儿子儿媳多捎点钱来,咱们给陆先生也置办一件像样的法衣,不能比别人差。”
“对。”曾老太深以为然,“陆先生毕竟名声摆在那儿,虽说他自己不在意,可咱们不能让他比别人寒碜。”
老两口在堂屋里低估了半天,才想起来椅子没搬水也没端,曾老太赶紧去倒了碗水,又往碗里加了一勺白糖。
她端着水碗走到院子里,笑眯眯地递给那个老道士,嘴里说着“道长您喝水”,眼睛却一直往人家法衣上瞟。
张老汉也搬了张椅子过来,招呼老道士坐下歇歇脚。
三人一起坐下后,老两口目光同时落在老道士的法衣上。
老道士端着水碗,被盯得有些不自在,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法衣。
没脏啊,金线也没脱啊,怎么这两个老人一直盯着看?
他心里转了个弯:也许是被本道爷的威仪震慑到了。在这种穷山沟里,穿得起紫金法衣的道士指定不多见。
于是他微微一笑,捋了捋山羊胡,准备趁热打铁,探探这家人的底。
“老人家在此地住得可安泰?”
50270626
啾羽提醒您:看完记得收藏【陶土书阁】 www.taoted.com,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,期待精彩继续!您也可以用手机版:m.taoted.com,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...